第28章 二十七 (5 / 6)
伢子走大城市赚了钱谁不喜欢,可是他却放弃了这么好的工作要回来家里种地,他种什么地啊。我夫妻俩还没老到动不了骨头的程度,家里的地我们自己种,他只管走他的大城市。哪晓得他拎不清死不低头,说是把工作辞了,我们说两句他就起身甩碗走人,都这样了,我们还能怎么样?求他啊,他是我们的祖宗不成?”
老人将手里的茶杯一跺,抽着拐杖敲了下王来娣前面的桌面,说道:“他种什么地?他种他自己的地!你有哪门子权利说他没地种,左右他姓席是我老席家的,你一个姓王的翻什么嘴皮子。我还没死,今天把话先搁这,大伟家的家产你别想动一分歪主意,宝根有一份,小伢子肯定是有一份的,你要是敢逆反了,我老人家也不怕丢人,写张状纸到村里,不行就到乡里镇里,人要脸树要皮,你一个当娘的就得有当娘的样子,自己不想好,也得为子孙积点阴德,别坏了老席家的门风。”
席大丰见老娘生气,便起身安抚,心里也埋怨自己的弟弟,惧内也有个限度,对自己的孩子还能分两样心?王来娣被老人震慑,现在虽说是**大社会,说着男女平等,但是在这个民风还是很传统的农村要是背上不孝虐儿的罪名,怕是走到哪里都让人瞧不起的。
席大伟被惊的站起来,看看沉默的席末,知道他不会开口,席大伟只得说:“妈,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这事不全怪来娣,当初就是我做错了,来娣她来娣她心里是怨着我的我知道。小伢子的事情就是我造的孽,妈,你要骂要打就搁我身上。”
底下几个小年轻思维还是很超前的,在他们眼里这种场面只是那种封建社会才存在的,他们崇尚的是民主和开化,像这种动不动就拿辈分说话他们是瞧不上的,但是碍于尊重,他们保持缄默。
老人家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拍在桌子上,看了看供桌上老爷子的牌位,叹口气说:“大丰大伟你们两个在二十年前就跟我和国行分了家,你们俩各自组了户口,有了户口本。小伢子的事情你们几个心里都门儿清,当爸的不像当爸,有个妈像是没妈。小伢子跟我说了,他得自立门户,跟我过一块儿。这事我已经决定了,跟乡里大徐家的丫头打了招呼,她说这事儿能办。小伢子我不想再搁到你夫妻俩那里糟蹋,放我自己身边,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照顾着点,你们不稀罕他,我稀罕,老席家的我都稀罕。”
这事情任凭王来娣怎么撒泼耍赖都已经尘埃落定,以后席末之于席大伟家就是一年三节礼外加两人生日礼的关系。席末终于脱离了那个冷漠如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