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二章 残、毒、血肉飞 (12 / 18)

大无极劲道汇着一个焦点聚合——行尸。

这一招,正是雷霆生死剑中的“鬼剑千流”。

行尸脸面全变成惨白,他将那缺的阎王令发狂地挥动着,他素以擅长的天幽令法连出七招,但在第八招之际,他的阎王令已碎,成了一个令把了。

想闪,但却力不从心,行尸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斩天斧,无情地切割他的身体,仗以护身的僵尸奇功在斩天斧刃口的强力劲道之下土崩瓦解。

行尸毙命的同时,所有的拼杀声音皆已停止,已成了血人似的冷寒雪与云怡红踩着满地的尸体向宗兴奔了过来。

“小雪,红姐,你们有没有受伤?”宗兴问道。

“我无所谓,受点皮外伤无妨大碍。倒是你们可不能受伤,不然那可爱的玉体上多了一条刀疤剑痕,那我可就心痛了”风趣地说,神情一点也不象一个刚杀了近三百余人的夺命煞星。

“兴弟你受伤了?”云怡红关切地问:“亏你还有心情说笑。

“不要紧的,只是背部与腰部不轻不重地让行尸与飞魅两个家伙碰伤一点皮肉。红姐,三尊府的人物还真是不怕死!”他笑了笑,然后叹然说道。

三个人用三双眼睛扫视着这一片丑恶的丘陵地带与官道。四处都是形状惨怖的尸体,红的鲜血,白森森的骨头,乳白色的脑浆,花花绿绿的肚肠内腑到处抛落。间或还有一颗孤伶伶的脑袋瞪着一双双无神的眸子望着这他再也不到的美丽人世。

人生下来的目的便是要在这个世间好好的生存,但是,却又往往为了一些形势上的争斗而放弃生存的机会,这种争斗,有的是必行的,有的却可以避免。难说的,却是在于参加争斗的人们是否能分辨清这两种情势。人类是最聪明的动物,但是,又何尝不是最愚蠢的呢?烈日下,这片暑宰场显得更加可怖,更加惹眼。

人在搏杀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生命,思想极为简单,用一个字便可体现——杀。可是一旦拼杀,人的精神也为之松懈,那种疯狂的念头也逐渐消失,这时候,人们便往往会为自己的疯狂行为而有所惊讶或者不知所措。

“老天爷!这是我们干的吗?”云怡红喃喃自语道;“人的生命会如此不值钱吗?”

冷寒雪更甚,她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

这两个一向杀人不眨眼的红粉煞星不禁为眼前这副人间炼狱的惨景怔住了。

这时的男人,往往比女人要来得镇静,因为他们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清楚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