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阴、险、难测心 (10 / 16)
”这个答话的是贺三爷右首的那位五旬左右,形容猥琐的蓝衫老头。
“对那十个船工是不是已安排灭口了?”
“当然,三爷的钱是那么容易收的么?”瘦老头奸笑道。
“很好,事成之后,三爷我一定重重有赏。”贺三爷一双鹰目闪闪发光地道:“接管‘盛昌船行’掌握水陆两条大财路,一直就是我多年来的心愿,这一次,我一定要看着姓宗的那小子完蛋。”
“这是毫无疑问的。三爷,此番事成,姓宗的小子不但要赔一笔巨款,而且凭我们与官府的关系,一定能让这小子吃个大官司,到时三爷你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收‘盛昌船行’的基业了。”白衫中年人奸笑着道。
“在镇江这块地面,我决不允许有人比我更风光,宗兴那小子在镇江这些年中可谓是出足了风头,所以他得完蛋。这一次,我不但要他倾家荡产,而且要他死!永世不得翻身。”贺三爷狞笑着道。
商场上的竞争,有时的确比战场还要残酷。因为人性的贪婪是永不知足的。一家商行有时挤垮另一家,可以不需半点其他理由,这个道理,就象杀手杀人从来不需理由一样。
一场阴谋,如果能让图谋的对象知道,那就不能叫阴谋。
宗兴自问从来未与人结怨驾梁,当然不会料到一有人会用如此阴损的阴谋对付他。
此刻的他,正在尽力与“血罗刹”冷寒雪周旋,他知道只有喂饱这个比男人还要凶悍三分的女人,才能进一步控制住她。
内室中的春光是无限美好的。那种令人血脉愤胀的呻吟浪语,在持续长达近两个时辰之后,终于静了下来。
干了这么久,宗兴也感到十分的疲劳,而冷寒雪,却是异常的兴奋。在三番五次的激情起落中,她从宗兴的身上,得到了生平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欣慰。她紧紧地搂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强壮男人,虽然与他是初次谋面,但是经过这次合体狂欢,她好象认为自己与这个男人早就相识,而且似乎是在千百年前即已相识,此刻的感觉,她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爱,而这种她自认自己永不会有的真挚爱念,来得又是那么的强烈和真切,根本说不出原因,道不出理由,完全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爱。
多年的江湖生涯,她也算是久经欲海的娇娃,自负这一生除了自己玩弄男人之外,又何曾想到有一天又已会死心塌地爱上一个男人,而且爱得那样深;那么切,虽然有一点糊里糊涂之感,但却能肯定这种爱是发生内心深处的少女情怀。
他们相互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