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2 / 4)
两人应是,当即行动了起来。
窗与镜交错的光线割裂了房间内的布局,拇指大小的铜钉在昏暗的房间内,反折出一条细直的光,斜斜射向屋顶两根并排的房梁。
苏杳杳踩着椅子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上头。瞧了片刻,伸手在梁上慢慢摸索起来,在摸到一块凸起的木结后,稍稍用力一按。
轻微的脆响,旁边一根梁柱弹出一条缝,打开是一个浅浅的暗格。她将里头的东西取出,跳下房梁摆到桌上。
是一本账册以及好些信件,记载的具是与张昌行往来罪证,同样也包括了对苏家暗中动手的事件始末。
魏德远早知与虎谋皮没有好下场,可一旦踏上了那条路,不走完就是一死,所以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有这些把柄在手,张昌行总归忌惮几分。没曾想,这东西却成了他的催命符。
“事情终于可以结束了,”苏杳杳长舒了一口气,“咱们走吧!”
“走?”沈恪反倒是不急,半阖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声音有几分累极了的慵懒:“用了晚膳也不迟。”
苏杳杳皱了皱眉,低声开口:“你在等什么?”
沈恪眼也不抬,“饿了……”
信你个鬼!苏杳杳心中急切,张昌行既然派人来找过,只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些证据若不早早交给皇上,恐途生波折。
“你真的要在这里吃。”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房间,嘴角微微上挑,故作恶心道:“那里有魏德远吐的东西,那里有他拉的东西,酸腐伴随着尸臭,你吃得下去吗?”
沈恪半阖的眼倏然睁开,额心皱到了一起,“如此,便去正厅吧。”
“周大人还在那里解剖……”苏杳杳笑,“你确定?”
宁双适时插嘴,“临湖有处水榭,里头还种着荷花,九爷要不要过去?”
沈恪“嗯”了声,宁双便推了人就走。
苏杳杳翻了个白眼,只能含恨跟上去。
余晖最后一抹霞光逐渐被染上暗灰色,偌大的镇远侯府内只亮起几盏昏黄的灯,剥离了白日里的金碧辉煌,像是座荒芜许久的废墟。
桌上盏灯如豆,忽明忽暗的灯下是黑着脸的苏杳杳和面无表情的沈恪,他缓缓搁下杯子,又慢条斯理地吃起菜,动作极其优雅,看得苏杳杳恨不得掰开他的嘴,全部倒进去。
“吃饱了吗?”
风轻拂起水榭中挂着的纱幔,烛火向着一旁歪去,一声鸟鸣啼响。
沈恪骤然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