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借宿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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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的另一边有两座并排的木屋,院落中还升起了袅袅炊烟,这里竟有人烟,看着,似乎是某位隐士所居,一时心下好奇,我便拉着君怀靳想过去一探究竟。谁料,这竹桥也太过不结实,只当我二人一同站上,竟毫无防备的瞬间坍塌,我与君怀靳就这么更无防备的掉进了小溪中。
好在溪水不深,河也不宽,只是尽管爬上了岸,衣服还是近乎湿透。我与君怀靳相视,后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就像寻常人家孩子的平日嬉闹,哪怕显然已经过了孩童年龄,却还是能体会到这份乐趣。
或许是桥塌入水中发出的声响太大,惹的屋中人出来一寻究竟,见着这般狼藉,忍不住冲二人吼道:“谁家的孩子!怎得到了这年纪,还如此顽皮!毁我竹桥?”
回身,望见的是一白发布衣的长者,个头不算高,但模样却是威严。
我连忙起身赔礼道:“对不起,老伯,我原只想过来看一番,不想竹桥那般不结实……”君怀靳也走到我身边来附和道:“是了,我们实在无心。”
此时屋中又走出一名老妪,大概是这位老伯的家室,她面容和善,笑着对我们说:“二位莫要介意,我家这口子只是嘴上说话重了些,心底是不会相怪的……二位衣裳湿了,眼下天尚寒,若不嫌弃,不妨进屋换身干净衣裳。”
我与君怀靳此行并没有多少行装,为了不感染风寒,耽误行程,便应下了老妪,道了谢入屋。
木屋虽有些简陋,但收拾的倒是干净整洁,院中弥漫着农家特有的清香,丝毫没有都城那充斥四方的阴霾。
老妪给我的是件普通粗布衣裳,自是无丝绸缎裙舒适,但这简单淳朴之风,令我神往。
君怀靳也换下了那件玄色华衣,只不过粗裳并没有遮盖住他的风采,依旧有着那份傲然挺俊,气宇轩昂。
老伯坐在一旁的矮凳之上,淡淡扫过一眼,语气依旧透着不屑尘世的乖桀:“与我当年还是差了些风韵的。”
老妪忍不住嗔怪了一句:“老头子了,讲些颜面。”
看着这对老夫妇彼此笑骂相惜,我抬眸望向了站在我身侧的君怀靳,倘若我们亦能这般相濡以沫,简简单单的过完一生,与我,该是怎样的幸事?
“看什么呢?”君怀靳垂头问我,抬手抚过我的发丝,将额边几缕揽于耳后:“如此打扮,你当成像极了位良家小娘子。”
“小娘子有何不好?”我笑着反问。
“怎会不好,只要是清和,于我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