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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1 / 5)

酒酒回头望了望,只见时让阴沉着脸站在自己身后,眼底凝着一片寒霜。

她不大高兴地扁了扁唇,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有些淡淡的不满。

还没玩够呢!

时让走了过来,大剌剌地坐了下来,丝毫不顾温少仪气得青白交加的脸色。

“你把他叫来的?”温少仪握紧了拳头,好看的指甲掐进肉里,一丁点儿痛感都没有。

“是啊!”酒酒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温少仪看了看时让,又看了看酒酒,突然觉得血压“蹭”的一下升了上来,眼前一阵眩晕。

不是应该说几句跟时让是真心相爱,然后收了钱哭哭啼啼地滚蛋吗?还是默默一走了之,谁都不说、选择一切自己承担的那种?

温少仪看着酒酒嘴边的笑容,稳了稳心神,拉回一丝智商来:扒牢了时让可比这三千万来得划算,谁又不是傻子,当然会选择利益最大化。

她想到这儿,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不达眼底的笑容。

是我小看她了。

“既然时让也来了,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谈吧。”说话的功夫,温少仪把目光转向酒酒,眸子中满是隐忍的痛楚,还闪动着湿润的泪花,“阿让,还记得妈妈吗?我是妈妈啊!”

温少仪伸手想握住时让搭在桌边的手,却是陡然捞了个空。

泪水缓缓滑落,沾湿了她美丽的脸庞。温少仪声音颤颤的发着抖,强自收敛着却又好像悲痛欲绝,情绪被她拿捏得刚刚好:“还在怪妈妈对不对?我当年也是……”

“也是有苦衷的?”时让淡漠地抬眼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温少仪动作一僵,对上那双深沉如寒潭的眸子莫名心头一抖。那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像是在打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像是在看什么丑陋的物件儿,充满了讥诮讽刺和厌恶。

这眼睛、这目光……和跟时措的一模一样……

酒酒在一边默默看着,心中不禁有些感叹:温少仪的演技真的好!

她皱了皱眉,突然就有一些悲伤。温少仪的眼睛里,没有一丁点的欢喜和悔意,她看见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算计。

酒酒呼吸一滞,乖巧地坐到时让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他的手。酒酒心里一疼,他的手,果然是冰冷的。

心里腾起一股气来,酒酒兀地抬头,凶巴巴地盯着温少仪,这保护的姿态,像极了把鸡宝宝都护在自己羽翼下的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