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5章 (1 / 5)

宇文允冷硬的五官阴沉骇人,脸上覆着一层隐约透白的冰霜,唯有额头的水滴状,黑漆发亮。一声熟悉的“二哥哥。”好似拉回一丝神识,他偏了一下头,猩红嗜血的眼开始重新打量身下的人。

嘉诺只觉捏在她脖子上的手逐渐松开,缓缓移到她的脸上,摩挲两下又碰上她的眼睫,给她抹泪。

冰寒刺骨,又在颤颤巍巍地发抖。

宇文允煞白的唇轻启,嘶哑发颤的嗓音叫她:“诺儿。”凝着她的那双眼睛里尽是痛。

他还知道是她,嘉诺抹抹眼泪:“二哥哥,是我。你到底怎么了?”她去握他黏糊糊的手,也不在乎他满手的血:“你怎么这么冷。”

惊心的冷。

牵筋动骨的痛再次袭来,宇文允叹一声,身体止不住发抖,脸上的冰化掉,溢出一层水。

“诺儿,你快出去。”他克制着,用仅有的一点儿意识推她。

他自己慢慢向后退,跪在地上,下颌收紧死死咬住牙关,手摸索到什么东西,也死死捏着,额上的青筋显露暴起。

嘉诺坐起来,她不走。反而朝宇文允爬过去,双手抱住他颤抖不已的身体。

“我不走。”他身上实在是冷,像抱着一块冰,但她也不放,反而抱得更紧,软软的声音对他说:“二哥哥你好冷,诺儿抱着你给你取暖,暖暖就不冷了。”

说着,她找到他的手,将他紧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手心扎进肉里的瓷片被她狠狠丢开。

他急促的呼吸着,还有忍痛的沉吟声。嘉诺似乎也感觉到他的痛意,“二哥哥,你是不是疼啊?”

烛火中,她看他,满是泪水的眸子更显柔色:“忍不了你就咬我,诺儿不怕疼。”

她哪里不怕疼,明明最怕疼了。

牵筋动骨的痛他无法忍,却极力忍着体内那股暴戾,不伤她一分。宇文允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脑袋埋进她柔热的颈窝。

她身上真的暖,那温暖的体温好似在将他一点点融化。尝到一点甜头,宇文允愈加渴望嘉诺身上的温度,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冰凉薄唇覆上她肌肤。

嘉诺脖子上也有疹子,现在他咬着更痒了,她糯糯地说:“二哥哥,我好像得了天花。”

借着一盏微弱烛火,宇文允细细察看。嘉诺又把手臂给他看,“身上也有,全身都是。”说着,她又想要哭。

“不是天花,只是过敏。”宇文允声音还是忍痛的哑,带着颤栗。他解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