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罪 (2 / 3)
地穿在身上,而我还是昏迷前的模样。
至今我都记得他那双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冷黑眸:“你下药的证据我已经保存下来,实相就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是怎么系上扣子衣服,怎么离开的,整个人一阵恍惚。
那段时间,我情绪低落,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我爸妈担心我,问我我也不说,他们带我去旅游。
比我小十岁的弟弟逗我开心,他偷偷出去给我买礼物失踪了。
六年了,弟弟音信全无,爸妈为此生了病,尤其是我妈患有严重的抑郁症,爸爸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我知道妈妈的心病就是我弟弟,我一定要找到他。
有滚烫的东西在眼眶里翻搅,我强忍住,想着如今的处境,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邵先生,对不起,那时是我太年轻,请你不要在意。”
我是罪人,我只想赎罪。
“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陆漫,我不接受。”
接着,我的唇上一痛,他咬得用力,嘴里一片腥甜。
我反抗,刚一张嘴,他乘虚而入,勾着我嘴里的每一角。
他身上的肥皂水凶横地涌入鼻息,使我的心更痛,也更难受。
我挣扎,抗拒。
他只用了一只手便将我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与他滚热的胸膛的些许间距里。
六年不见,他比记忆里更伟岸挺拔,时间磨去他的青涩,气势如虹。
他肆无忌惮。
六年过去,要说我身上什么没有变,那就是这幅皮囊。
邵景东的眸子更黑了,里面蕴含着强风暴雨。
他短暂的停顿,让我看清了他的势在必得。
可如今的我已经不能失去筹码。
为了接近梁宇,我研究过男人。
知道现在不是惹怒邵景东的时候,霎时,眼眶一红,眼泪无声留下。
我没有出声,直到邵景东尝到苦涩,他抬起头,眸光直逼,“不是与梁宇,你难过了?”
我听出他声音里含着的怒意,心里很想反驳他,当年他不屑一顾,如今又何必来招惹我。
但是我不能这样与他对峙,只是压低声音道,“我可以给你,你能娶我吗?”
那件事后,我查过邵景东,原来他除了是教官,出身不低,家里父辈三代都是官,他的爷爷是退休的军区司令,这样的人家,他看不上我实属应该。
邵景东的眸光更暗,声音也更加危险,“梁宇一样不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