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6、出嫁(25) (4 / 5)

……”

一唤晏晏,晏鄢就全拿没办法。而起初,这一声称呼是晏鄢亲自送到蔺怀生手里。

等晏鄢到蔺怀生床边,蔺怀生又要其坐着。两个人挨很近,蔺怀生举手吃力,但不掩亲近,手指触碰着晏鄢衣领下的纱布。晏鄢几乎感觉不到蔺怀生的触碰,太小心翼翼了,亦或实在没有力气了。晏鄢握住蔺怀生手,让尽情肆意地碾压脖间的伤口,但蔺怀生依旧温柔。

盯着那,看着一层层裹密不透风的纱布。

“疼不疼?”

蔺怀生甚至能闻到晏鄢身上的血腥味,浓郁令人作呕。

“不疼。”

晏鄢笑着欺骗蔺怀生。

但在蔺怀生的话里,晏鄢觉自己仿佛真的不疼了。

晏鄢有意修饰了嗓音,但出口时依然无法遮掩声音沙哑,脖子上的伤俨然有损晏鄢的声带。

晏鄢自己也皱起眉,但不等想出巧言来宽慰,蔺怀生先吐了两人一身。

因为受不了浓郁的血腥味。

……

李琯之前特意留了眼线,因此并不担心。仍然匆匆回来,只是因为想蔺怀生了。蔺怀生每时每刻需要人照料,人人能在蔺怀生这里到殊荣,李琯自私不愿意别人从分去一点蔺怀生的青睐。

殿门紧闭,眼线却全在殿外。

李琯霎时冷下脸:“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们好好看着吗!”

宫人们也很无奈。

“姑娘吐了一身,晏三小姐征姑娘意,便让们备了热水,说伺候姑娘稍加洗漱。”

而蔺怀生历来不喜人沐浴时候待在身边,原先黏着李琯那会,尚且是自己每日独自洗漱。这两日身体差了,没沐浴,只是眼下一身狼藉,不不洗。

宫人们不明真相,李琯却是知道晏鄢那狗东西的秘密,生生和相处,是尽数被占便宜。李琯当即提剑踹开门。

殿内水声哗,李琯冲进来时,蔺怀生已经在浴桶里。背对着李琯,长发披散,只露出一点莹润的肩头。而晏鄢垂着眼,正一勺一勺地把热水浇在蔺怀生的头皮,替洗着头发。

只听一声巨响,晏鄢径直被踹远,一路滚到了外间的立柱下。晏鄢咳了两声,双手攥拳,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浴桶氤氲的热气熏李琯头脑发胀,没有再管晏鄢。极端愤怒又极端胆怯,兴奋在这二之间。现在代替了晏鄢的位置,离蔺怀生最近,想要不管不顾接替晏鄢做刚为蔺怀生做之事。

这么大的静,蔺怀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