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3、出嫁(2) (2 / 5)

足够俊俏,这一笑,锦衣少年好不惹。他站起来,两手一拍,说道:“那咱们快走!哥哥带去逍遥,还能去临江楼点上一桌菜……”

宜表哥太聒噪了,蔺怀生忍了忍,等看他样子,又觉得忍不了。

“表哥。”

听蔺怀生细声细语的,李琯从一路的潇洒畅想中过神来:“嗯?表妹什么事?”

蔺怀生笑了笑:“这是我睡觉的床。”

李琯低头一看,自己连靴子都没脱呢,就踩着人家香喷喷的床。李琯连忙跳下来,双脚落地时又在小阁楼的地面上发重响,咚的一声,都该把底下的丫鬟唤上来了。

李琯怜兮兮地道歉:“表妹,我真不知道这木头这么响……”

蔺怀生真想自己一个人去大理寺了。

也不知道李琯这个角色属不属于当初那六张卡牌之一,而角色后面的玩家底是发挥失常还是演得超常。但无论是哪一种,蔺怀生都不是很想和不聪明的人共事。

李琯还在那说:“表妹,我赔一床被褥,也熏好……”

“谁稀罕的东西。”当即就被小美人呛了一声,“我自己有。”

李琯却和被下降头似的,傻愣愣地附和。

“好,好吧。”

……

闻人府途中又有少“插曲”就不说了。蔺怀生真怀疑李琯底是怎么偷进闻人樾家中的。

李琯租来的马车在大理寺的偏门停下,李琯顺手打赏了车夫一把银锞子,也不理对方感恩戴德的巴结,他撩起袍子利落地下了马车,随后殷勤地伸手。

“表妹,下来吧。”

蔺怀生撩帘子。他估量了下高度,还算好。若是他本人,没比李琯矮上少,下个马车有什么难。但这会他是个娇体弱的小郡主,当下也只能宜表哥这么个面子。

蔺怀生点了点头。他先是上半探来,一张未施脂粉的脸,连首饰都极为简单,只有闻人樾他挽发的那支簪子,整个人却有水芙蓉之感。

他手搭在李琯掌心里时,炎炎夏,李琯也觉得像握了块冷玉。说来,他们之间表兄妹情谊虽好,但底都长大了,李琯许年未曾与蔺怀生有过如此贴近的作,当下心里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握紧这只手,等他过神,他已经接蔺怀生从马车上下来了。

“谢表哥。”

李琯这时却分外地守礼,他退半步,松虚扶在蔺怀生腰间的手。

他笑了笑。

“表妹这么说就生分了。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