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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轻点 (2 / 5)

个好办法来,倒是听见了沈青訸梦呓似的声音。沉思太久的沈绛年猛然起身,头还有点晕,眼前几颗小星星闪过之后,她才探身查看情况。

沈青訸额头又满是汗珠,相较于之前的苍白,此刻潮红。沈绛年探手摸了摸,烫人。怎么看都是发烧了,沈绛年转身想去找体温计,却听见了压抑的低吟之声,断断续续的,听着像是被人勒住嗓子,十分压抑。

沈绛年不忍叫醒沈青訸,痛经的人能睡着,那简直是太难得的事了。若是被人吵醒,疼痛必定再次让人难以入睡,所以,沈绛年半蹲在沙发边上犹豫,见沈青訸难受似的翻腾,她手都伸过去了,却还是不忍。

“别~”沈青訸呓语似的,说了个让沈绛年听懂的字,手还试图抬起抓着什么。几次乱晃的手都扑了空,沈青訸明显挣扎的厉害了,她似乎想要起来。沈绛年立刻伸手过去,沈青訸大概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抓住她,让沈绛年身体都感受到了一种紧绷感。这手心,烫得吓人。

沈绛年来不及想更多,手便已被沈青訸抓了过去,而且是双手,似乎便于整夜抓着,沈青訸抓住后便侧身,双手握着沈绛年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喃喃地说了句什么,“终于……”后面完全听不清。沈绛年几乎一夜就这个姿势,不是她不想走,而是沈青訸抓得太紧。

这一夜,沈青訸睡得很不安稳,沈绛年担心她发烧,却又挣脱不开。每次稍微用力一点,沈青訸就拧眉难受的样子,沈绛年又不忍,几次三番,到了天亮,沈绛年一用力,手就拽出来了。

发烧么,是肯定的了,傻子都想得到。医生,是沈绛年的高中同学秦舒,因为秦舒性子慢加之不爱交际,她们平日里来往不多,不过是那种,你有事,一句话肯定管用的类型。

秦舒背着药箱来的,沈绛年心急如焚地说:“御医,您可来了。”见秦舒还慢悠悠在门口换鞋子,沈绛年忍不住催促:“你这慢性子,真是几十年如一日,不,是一次比一次慢。”

秦舒也不气恼,进卧室之后该量体温量体温,该挂药水挂药水,还边问:“她是昨天淋雨了?”秦舒自己的小诊所里,今天大多都是去挂感冒风寒药水的,理由基本都一样:昨天一场秋雨所致。

“恩。”

“光是淋了雨吗?”秦舒真是随口那么一问,却把沈绛年问的心虚了,有点紧张地问:“怎么?她还有其他症状吗?”难道小钻真的留在那里了?会不会指甲太长把那里划伤了?而且小钻还是有凸起,也有可能伤到那么柔软的地方,这可怎么办?那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