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前朝明月今時同3 (2 / 7)
解她话里意思,也不敢辩问,只得将头低得更低。
“自打你们这几个人进宫,这宫里就没一刻消停过。朕起先并没上心。然而后来意外出的多了,难免叫人多想。小小年纪,从来就没想过如何好好尽到些本分,只一心算计别人,是不是太没出息了些。”
话及于此,屋子里大多人便都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听她接了道,“朕承认对柳昭林多喜欢了些。但这也不该是起这等祸事的理由。”
她看了一眼一旁略微有些窘迫的柳臻,又回头去看温韩二人,道,“不说别的,单就上一次擅自动了朕的玉玺一事,是谁做的,你们两个都清楚得很。”
柳臻闻言大惊,再一见温敢言面色如常,只是因为有些紧张而咬紧了嘴唇;而韩嫣虽然低了头,却看得出脸憋得有些发红。他心里便有了些想法,他是想也没想过韩嫣竟然会狠毒到要打算置自己于死地,心里竟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几分恨意。
这时又听颜莘缓缓道,“朕再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你们两个之中,是谁做的,给朕站出来。”
一时殿里寂然无声,连声咳嗽都听不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二人身上。
然而好久,两人之中都没有一人动作。
好一阵子,颜莘又出声,冷冷道,“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站出来。”
依旧无人动作。
颜莘闭目,叹了口气,这才缓缓道,“韩嫣。”
韩嫣听得这两字从她嘴里吐出,心下便是一紧,眼瞅着便要哭了出来,惶然道,“陛下,臣侍没有……”
不想却又听她道,“你先站到一边儿去。”
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温敢言和柳臻相好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如今眼看着皇帝明着指出了温敢言,的确是惊讶了一殿的人。
其中最不可置信的恰是柳臻。
他心里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错,却忍不住直直地盯着温敢言,几乎不错眸子。
温敢言强自镇静了心神,颤抖了声音道,“陛下,臣侍……是冤枉的。”
“冤枉?”颜莘嘴角扯上一丝笑容,却从上座起身,慢慢踱步到他身边,笑道,“朕没觉得冤枉你啊。”
温敢言盯着她袍角上云雁纹锦的滚边花纹,咬了咬牙,道,“陛下……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臣侍做的?”
颜莘依旧轻笑,绕着他缓缓走上一圈,这才却步道,“你说的是。朕的确是没有什么证据。”
“那……”温敢言缓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