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前朝明月今時同1 (2 / 6)
事儿的。即便是有人有过抵触的,也确实没有像他这么严重的。
话说得也是。身为侍君,皇帝一年能碰到你几次。即便是万分的不顺意,忍一忍,不也就过去了。
然而洛谨却不肯。
他只觉得自己忍呀忍,却怎么也忍不过去。虽然在走之前他的母王也派人简单教过他这些事,然而毕竟是从来没有实践过的,真正做起来,才发觉自己实在是万分的不想要。
而这种感觉也不是通过强迫便可以解决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丢脸地跑到人家榻上去哭。
自颜莘做皇帝以来,洛谨还是头一个被她中途从榻上赶出文源阁的。
闻声过来的负责皇帝起居的注官进了门,愣愣地看着两个人对站着,一个气,一个哭,也不免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将手头簿子上刚刚添好的洛谨的名字又划了去。
这事儿的结束,不过是小小地引起了宫里一番议论。然而这宫里本就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地方,日子久了,大家也就不那么耳熟能详了。
平静的日子没过上多久,宫里又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风波。
大慕颜家向来脉息单薄,子嗣不甚兴旺。到嘉平年间,皇帝好不容易有了几个女儿,然而却都并非嫡出。随着皇女们日渐长大,这皇位将来由谁继承,便又成了朝里朝外热议的一个话题,也成了一道大难题。
柳臻并不关心这个,也从来没想到过会有一天,这事会扯到自己身边,叫自己徒然生了那好些感慨。
满满是人的文源阁里,却因所有人都屏息敛气,寂静得要命。
并不是因为没有人在动作,而是屋子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忙着。
柳臻眼见着皇长女颜渊乔那不到十岁的孩子,安静地坐在棠梨木长椅上,任太医给自己的伤腿清洗上药,正位固定。即便是额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也只是咬紧了牙关,一声也不肯吭。
一旁站着的她的母亲——当今的皇帝,也是紧张地看着太医在她腿上动作,满脸的凝重。
柳臻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伤口处理。更大的风雨怕是马上就会爆发。
秋日巡狩,皇帝因为朝里的事情太忙,便没去。却叫自己的几个女儿出去散散心,顺便当作是锻炼身体。
这原本是筹划得不错的一件事情。巡狩的整个过程也算是精彩的。不料在回来的路上,几个孩子却因为意气之争,赛起了马来。
没有大人的约束,毫无禁忌的行为便一发不可收拾。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