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月坐愁城凝血泪3 (2 / 5)
有的追求与向往,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镌在话里。惆怅也好,惊喜也好,都猛烈的不能自已。
然而她却是久经男女□□的人。她深深明白所谓爱情,不过是些同样的组成。
更何况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便会觉得,比起追求,追忆往往更会让人泪流满面。
日复一日地将爱情转换为亲情的生活,使她很清楚: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惊艳了一瞬的不算美,温柔了一世的才是永远。
所以他太年轻,又太任性。
即便是伸手触碰不到梦想,失望之余却不肯转身握住现实。这样,便很容易将自己的人生逼近了死角。
颜莘正几分出神地想着,恰逢若韵进来,仔细看了看她神色,才出声道,“陛下,外面的人,已经跪了有一个时辰了。”
颜莘无声地晃了一下,有些说不出话来。
被偏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
那人在自己身边,真的是娇生惯养得习惯了。平日里不仅一点儿亏也不肯吃,连半点儿委屈都受不起。
不用说老成持重的温敢言。即便是比起韩嫣,理智与情感的融合也差了太多太多。
他天真散漫,心无城府,有时又自作聪明,骄傲自大。
然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远远比他貌美,比他明智,比他大气得多的韩嫣,虽然头脑清晰又学识过人,却总是叫人用不了心去喜欢。
或许只有那种若有若无的轻灵与隽永,才永远是她心中的至爱。
她原以为今天他也定然坚持不了多久,过一会儿就回去了。不想这一次他倒是出奇地有耐性,一个多时辰了居然还在那里。
她直直看着若韵,很久才道,“那就……再叫他多待上半个时辰吧。若是晕过去了,再叫广内宫过来接人。”
若韵轻轻答应了。但见她并未将话说死,便带了些笑容小心问道,“那……若是没晕过去……”
颜莘也轻笑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才道,“这倒是奇事。你一向是眼界高、见事风生的,什么时候又有了这样的菩萨心肠了。”
若韵笑了,低头不答。
“朕很奇怪,这人到底有什么好处,能教皇后、长公主和你,都这样一心帮他。”
若韵这才陪了笑答道,“也倒不是都为了他。只是您喜爱了他一场。教人……有些不忍心罢了。”
颜莘又叹了口气,这才闭目点头道,“若是没晕过去,就带过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