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 / 3)
曾嘲笑过他这就是种服务型人格,习惯性地在一段关系里奉行却不会去索取自己正当的权利,所以才会被人骑到头上。
安迷修听着只是笑笑,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安迷修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他并非没有在这段关系里得到什么。
下班期的车流量本来就大,这个红灯安迷修已经等了两轮了,偏偏又卡在他这里变成了红灯,又不得不再等一轮。
安迷修看着川流不息的行人与车辆,想着他们是不是也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视线,那个地下停车场入口处走着,正让另一个人搂着手的,不正是他名义上的伴侣吗。
他的视力和记忆力都不错,以至于甚至能清晰地辨认出雷狮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今早上出门的那一套了,以及挽着他手的那个人是上个月他去雷狮公司送东西时碰见的,从雷狮办公室里出来的那位“员工”。
安迷修看了一会,直
到背后的车辆按了喇叭他才回过神来,随即放下手刹踩下了油门,从对方的身边掠过。车行驶了一会,安迷修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将车靠边停下,发了个短信。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回来告诉我一声】
安迷修本不指望雷狮会马上回,事实上他们俩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单方面的石沉大海,明明已经显示了已读,但对方就好像懒得抽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动一动他尊贵的手指给自己个回复一样。久而久之安迷修也找到了正确的提问方式,大概率事件都把不回复当做默认选项,小概率特殊的事情才会要对方说一声。
体贴到了这个份上,他和雷狮之间才总算找到了沟通的平衡。
安迷修在路边等了一会,等到屏幕上的消息变成了已读,却没有等到回复,知道今晚雷狮大概是回来了。
随即他一边拨通电话一边掉头:“喂,是埃米吗?麻烦帮我转告一下,那个饭局我过去。”
有时候安迷修自己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原本自己那么执拗的性子,如今却只是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无奈和想笑,却没有什么悲伤或愤怒的情愫。
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安迷修是代驾送回来的。
对方的人也觉得不好意思,没想到安迷修是真的一点点都不能喝,想要亲自送,但被安迷修拒绝了。
他的住址有些敏感,如果可以他不想让过多的人,特别是未来可能有一段时间要保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