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0章 (2 / 3)

时间都不再有了。

西北的夜似乎更凉,褚衍裹紧了外袍朝着房间走去。他素来喜静,这总管府里的仆从本就不多,到了夜间连一直守在书房门口的老管事都被他赶回了房间,偌大的宅院变得格外的清净。

走了没多远,他突然发现紧挨着自己房间的那间久置的屋子居然燃了烛火,昏黄的光线穿透薄薄的窗纸,映到外面。褚衍这才想起从今日起这后宅里又多了一位住户,只不过他念在他旅途劳顿让白珩早些回房休息,现在戌时已过,他居然还没睡?

褚衍微微皱起眉头,走过去轻轻叩了叩门,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他稍一犹豫便推开了房门,却只看见烛火摇曳,却没看见白珩的影子。褚衍怔了一下,穿过外室径直走到内室,才看见那个少年正蜷在床上,睡得香甜。大概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夜间的凉意,白珩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肤色白皙,如墨的黑发散开,稍显凌乱地散在枕上。

褚衍的视线微微闪烁,目光停留在少年的面孔上。白家人都生的一副好面相,白贵妃楚楚动人,白玝清新俊逸,白琅器宇轩昂。但白珩却与他们都不一样,他虽然在五官上与白玝有着几分相似,但或许是因为尚未及冠,所以身上还带着一丝的稚气,还有少年人身上特有的澄澈。

褚衍半天才动了动,稍稍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替白珩放下床边的帷帐,回头吹灭了室内的烛火。在黑暗中,高大的身形似乎停顿了一会,之后放轻了脚步大步走了出去,之后外室的烛火也被熄灭,房门从外面被关上,房间内重新归于宁静。

大概是前夜睡的安稳,翌日清晨,白珩早早地就醒了过来,梳洗过后推开房门,发现褚衍正在院中练武,不由放轻了脚步躲在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看了起来。

白懿虽已为太尉,但年轻时也是陪着先帝四处征战立下从龙之功才逐步有了今日,算得上是以武起家,因此白家的子弟自小便开始习武。像白玝与白琅虽为文官,但也算是精武艺,善骑射。白珩小时也没有例外,但他既没有什么兴趣,又吃不了苦,被逼着练了半天的剑就捏着微微发红的手指跑到白玝房间放声大哭,白玝当时也不过是个少年,看着自己小豆丁的弟弟哭得这么惨,无论如何也硬不下心肠来,硬是求了白懿,让白珩从此以后免于习武。

大概从那时候开始,大哥便已做好了准备要一辈子护着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弟弟了吧。想到这里白珩的视线微微飘散,脑海里都是自己离京那一日白玝孤身一人牵着马在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