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怒擒敌酋 (2 / 4)
刀走了过来,他的身上插了五枝箭,也是受创颇重,不过这厮的嘴啥时候也不闲啊,标准一个话痨和逗比。
不过他讥讽朝中某些迂腐或是故作迂腐别用有心攻击武臣的大臣倒也没错。
大宋的军将就是一个出气筒,谁想起来就可以喊两嗓子敲一下,武臣还就得憋屈的表示您说的对,简直是太对了,没法啊,虽然可能上书弹劾的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州判,但是他的恩师、同窗、坐师、同年呢,文臣后面这些千丝万缕的背景武臣真的抵受不住。
“十八郎,这个老鳖该知道做狗要有做狗的觉悟,身为乱世狗必须乖顺,既然他不知道某可以教他,真的,无关紧要的人我懒得抬手,某捶打他是为了教他做人,”
秦延一本正经道。
种师闵一指秦延当场笑喷,他以为他有够泼皮,没想到秦三有时候也这么无赖,嗯,果然是投契的好友,一般泼皮。
此时外面鼓声大作,两人抬眼看去,只见百多步外五六百名西贼轻骑正在整队,两名西夏军将在发号施令,再次拼杀就在眼前。
秦延伸手掰断了左肩和腿上的箭杆,现在很显然不是裹伤的时候,他还得再上战阵。
种师闵同样手脚麻利的掰断了身上的箭杆,他吸了几口冷气,最后还是亲卫的搀扶下上马回头看来,
‘去,把三郎也扶上马,’
没等种师闵的亲卫伸手,秦延咬牙再次上马,
“三郎,如果某没挺过去,某和二哥说了日后种家定会多多帮衬三郎,”
眼见敌众我寡,己方势单力孤大半还有伤在身,种师闵也来个遗嘱,说的颇为煽情。
“说这个做什么,想要拿走我等兄弟的性命,呵呵,怎也得千人陪葬吧,这点人马算什么,”
秦延有个特点,他是人来疯的性子,越是处于不利的局面他越是坚韧不屈,让他死可以,不过陪葬不能少。
“哈哈哈,三郎知我,哈哈哈,”
种师闵狂笑起来,随即吧嗒一下嘴,
“可惜你我相识太晚,可惜,”
他一拍战马向前驰去。
种师中、马忠已经整理好队伍和西贼轻骑对峙着,双方的接战一触即发。
秦延、种师闵等来到阵前的时候,对面西贼轻骑的队伍里号角齐鸣,战旗挥舞,西贼的坐骑开始跑动起来,他们利用人数优势形成了一个对藩骑的半环性包围圈,完全封堵了藩骑出路。
双方都弯弓搭箭准备进入七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