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二) (5 / 8)
们给他的反而是刺骨的凉,透心的寒。
只有她,只有赵凤,冲他笑过,淡淡的笑,微微的笑,好好的笑。
可惜了,她现在永远地睡在池塘的污泥里,永远都不会对他再那样笑了。
何大海突然跑了起来,憋足了劲往前冲,像只疯狗撒开了腿。
他边跑边想,我一定要去杀一个人,一定要杀一个人,但是杀谁呢?他其实并不知道,只是一个劲地往前冲,他甚至想冲进警察局,查出那个人的名字,然后找把尖刀,对准他的心脏狠狠地捅,一下,两下,三下,哦,不,首先,得把他的**割下来喂狗!
何大海带着这样的幻想跑啊跑啊,直到太阳清晰地挂在天空,把人间一切都照得明明白白,他才停下来,仰望着太阳,眯着眼睛,嘴角流着白色的唾沫。
他望着天空一会,渐渐觉得头晕,眼角有泪水溢出来,渐渐支持不住,他就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头,大声地哭了起来。
那天之后,何大海干活的工地上发生了重大事故。
一大片钢材从楼顶上掉下来,砸死了那天晚上强奸赵凤的一群男人,唯独那个JS的何大海幸免于难。
包工头赔了很多钱,何大海心电感应似的,在深夜跑到池塘边,为赵凤烧了很多的纸钱。
从此何大海就不愿意再离开师大这个地理位置,他要守着她,他总觉得她会用得着他。
这不,机会来了。
池塘要填平修楼了。
何大海心知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守候在这里,他知道他欠她的东西还没有还。
他也P过她,还没给钱,尽管P的时候是她的尸体,不是她的身体。
终于还是来了。
深夜,总是深夜,寂寞的夜,撩人的夜,叫人产生**的却也是夜。大抵白天永远属于道貌岸然,白天衣冠,晚上禽兽。
何大海躺在天桥下,半眯着眼睛,他睡不着,越是黑的夜,这些年,他却越是睡不着。
有没有这么多年,一个人在深夜里一直等待着另一个人,他知道她终究会来的。
鬼都会是在夜里出现的吧,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睡不着,他怕他见不到她。
大概是夜半三点钟,何大海清楚地听到广场的大挂钟噹噹地敲了三下,
那个女人轻步摇摇地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人也是轻的,轻得飘了起来,好像她的头上被人吊了一根绳子被提着走。
“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