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八章 扑朔迷离 (2 / 4)

景才拿到翠玉牌的,所以他虽然一脸懊悔与恼怒,却也不敢当众来硬的。

微生香能在秦淮河如此张扬,想必有当朝权贵做靠山,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水镜中的影像一直随着鲁狂生移动。他下了楼船,上了一条租来的舢舨,船夫荡起双桨向河岸划去,他北负双手望着远处,脸上先是冷笑,不一会露出了一股杀气,再又是淫笑,显然他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也许是抢了美人远遁吧。意淫了一会儿,他脸上又露出疑惑的神色,不停地用扇子轻敲自己的后脑,想必是对在凝香楼上感应到人,却没见到人的事还想不通。

前进了一会儿,鲁狂生对船夫说了一句话,那船夫立即改变了方向,向对岸划去。上岸之后,鲁狂生忽高忽低,专在黑暗中快速前进,转了一会儿,又钻进了人来人往的夜市之中,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可能鲁狂生也担心有人跟踪,但无论他使用什么手段,水境中的图像一直以居高临下的角度跟着他,就象有隐形的探头在航拍一样。鲁狂生逛来逛去,走了足有十分钟,这才选定一个方向直奔而去。

四人更是聚精会神看着水境,想必他已完全放心,要回自己老巢,或者要去见某个重要人物。但见鲁狂生快如疾光掠影,避开行人与官兵的岗哨、巡逻队,迅速向内城接近,靠近城墙后,脚在城墙上轻点数下,便如一只白色大鸟飞起,一闪就越过了墙头。城楼上的守卫揉了揉眼,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

这时水境内的图案突然消失了,接着水面晃动,一切恢复了正常,水境无影无踪。

周全、谢安、道安都望向支道林,道林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和尚也不知道,突然就看不到他了,也许是太远了,也许是受到了其他人的影响。

谢安说:进了内城,定是去皇宫。难道他是宫里派出来的人?

不可能,如果他是宫里的人,怎么会去抢剑?周全吃了一惊:唉呀,不好,他是虎行门的人,不会是去刺杀皇帝吧?

谢安缓缓摇了摇头,宫中高人无数,以他的武功,单人匹马如何能刺杀皇上?也许他知道我们在看着他,并且知道皇宫里有某种东西可以帮他摆脱跟踪,所以往那边跑了

道安问:皇宫内宽广,他会不会躲在里面某个角落作安身之地?

这个谁都说不清了,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刚刚找到一点线索就这么断了。他们可不想也闯进皇宫去,四人无奈,只好回到东安寺后面的那栋屋子去,谢安叫谢海去乌衣巷谢家,动用关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