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旧爱新欢 (7 / 12)
皮皮的眼泪顿时哗哗地往下淌。
“医生说……可能就是一两天了,刚才已经抢救过一次。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一封写着她名字的信,一张浅蓝色的信笺。上面有几行字,是他的亲笔:“皮皮,我曾经爱过你,但我没有珍惜。原谅我,那时我太年轻,想要的东西太多。对不起,我曾经那么深地伤害了你。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不会这么愚蠢。我会在天堂里祝你幸福,家麟。”
她脸色苍白,默默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原来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他也曾爱过她。
一切到结束时,都有了答案。
那一夜,除了进入昏迷状态的家麟,床边的人都目不交睫。大家都生怕错过了他最后的一刻。
只有皮皮一直垂着头,反反复复地思考这个词:来世。
为什么一切的遗憾都要等到来世?就在此世,不可以吗?
天亮时分,病人仍在呼吸,虽然已经非常吃力。皮皮擦干眼泪,对家麟的妈妈说:“孟阿姨,我想带家麟去一个地方……”
闲庭街56号。
没有锁,她知道他在家。
敲了门他果然出来了,像往常那样,穿着件亚麻衬衣,立在门框下。
朝阳照着他的脸,逆着光,皮皮觉得贺兰静霆在观察她,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个时间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表情很奇怪,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等着她开口印证自己的猜测。
霎时间,她却失去了开口的勇气。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她想说,贺兰,你不要生气也不要疑心,我只是想来求你帮个忙。想了想,鉴于自己一周前的表现,这样说肯定打动不了他。因此,她张开口,踌躇了一下,又闭上了。
所幸他并没有让她说下去。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摸到湿湿的眼泪,用手指替她擦了擦,问道:“人在哪里?”
她怔怔地盯着他,过了片刻,说:“在出租车上。”
“我需要三十天的时间。”他淡淡地吩咐,“好了我会给你打电话。三十天内,你不要来这里,也不要找我。”
说罢,他去开了出租车的后门,将昏迷的家麟从后座抱了出来。
尽管因重症而全身浮肿的家麟分量不轻,但贺兰抱着他却显得不费力气。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门内,将门关上。
皮皮连忙用力捶门,又将他叫了出来。
“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