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3章只与说就是 (4 / 4)

滑,必是通同作弊。成华既肯隐瞒,两老何从而知?”

熊老叹息道:“唉!成员外辛苦一世,争来与他恁般撒漫,也不是个长策。我和他既在亲中,又是好友,与他说知才是。”二娘道:“爹爹。你若去说,也不为功。

不说也不为过。女儿想来不说也罢。”熊老道:“我儿,说与不说,俱系小事,你只盘盘泪下,敢是何意?”

二娘道:“女儿既与成员外一家,自然休戚相关,何忍见着恁般事体?况员外、院君待我极好,他两人朝不保暮,设有不虞,凡百尽归他手,这样一个浪子,谅来保得几时家业?望他膳养,多是不稳,后来日子正长。想起怎不垂泪!”

熊老道:“凡事还有老父在此,你也不必过忧。”二娘道:“论爹爹处,自然可以栖身,女儿想来不是终身之策。儿有一算,思之极熟,但只可惜没个好的去处。”

熊老道:“我儿,要寻什么好处?终不然想改嫁?”二娘道:“非也。儿念身生于世,形体不全,命运薄劣,究竟都是前生罪孽,以致今生如是。

今生若再错过,来生又当何如?不若及早回头,剃发为尼,博得清静度日,上可以报答养育之恩,下可以完就衣食之虑。

只怕世间庵观俱是酒肉法门、贪淫家法,倘是名教不正,不惟玷辱家门,抑且有违清课。怎生访得一所真诚庵观便好。”熊老道:“我儿此言极是。

你既无夫妇之念,又没子女之累,出家一说,极为相宜。待我与成员外再行计议。”熊老与二娘来到堂前,成[王圭]留住待饭。熊老对成[王圭]道:“小女适间与在下说,多蒙员外、院君相爱,情逾骨肉,在下十分感激,但他孩儿们立了一个小见,教在下也难主持,不识员外、院君尊意肯否?”

成[王圭]道:“令爱有何吩咐?”都氏道:“二娘有语,只与我说就是,何必对令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