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8章、迟夏 (2 / 5)

个人,尴尬地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池屿站在夏鸯对面,指间多了根没点燃的烟,脸隐藏在日光的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这让夏鸯不自觉地想起初遇的那天。

也想起吕菡菡对池屿神乎其神的吹嘘中,被她选择性遗忘的“因伤退役”。

“我听说,你原本是国家运动员,因伤退役才被青大特招来的。”夏鸯站在他对面,学着池屿的样子靠着墙,脸上被太阳镀了一层柔光,“是怎么受的伤?”

“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采访我?”池屿微微站直了,“如果是后者,那你还挺有天赋的。”

夏鸯听出池屿避而不谈的意思。

她也不想讨人没趣。

“池老师,今天既然有机会见面,有些事我们就摊开来说清楚。”

夏鸯目光沉静:“我有个还不知什么关系的青梅竹马,你心里也有个忘不了的姑娘。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发展下一步,是对彼此的不负责。”

“一段感情的开始应该是双方全情投入的,凡是心有玲珑窍的感情,都经不起推敲。”

“你觉得呢。”

下午过了四点钟,太阳的暴烈性子渐渐缓和,连带着日光也少了许多焦躁的颗粒感。

一束光从窗边照进七楼,把走廊分成明暗两个部分。

夏鸯站在光里。

池屿站在阴影里。

他在影子中向对面望去,夏鸯的面颊柔和莹润,纤长睫毛在日光中根根分明,像他小时候无数次追逐的蝶翼。

脆弱美好,勾人心魄,又稍纵即逝。

昨日扑的蝴蝶不记得他。

今日的夏鸯亦然。

“哦,”池屿极缓慢地应了声,“那这不是正好。”

“你虚情我假意,我们两个凑在一块儿,也不会祸害其他人。”池屿顿了几秒,眼睑低垂,声音也低了几分,“是谁说我心里有人的。”

“宋唯真,还是贺童。”

“都不是。”夏鸯脸色平静,“是那天你喝醉了,自己说的。”

“那个,叫琅琅的女人。”

池屿:“?”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池屿压得平直的嘴角抬起大半,“你说她叫什么?”

“琅琅,代表美玉的那个琅。”夏鸯语气仍旧温和,“池先生是忘了?”

“那倒没有,就是读音出现点问题。”池屿隐藏在阴影里的笑容更大,语气却丝毫未显,“不过这不重要。”

“夏鸯,如果你能把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