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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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瞅着他小背影,知道是豆包觉着摔他一下不好意思,笑了一下也没再搭腔。

早上南方带着豆包去小院对街的铺子里吃了碗豆花,豆花里头放的似乎不是蔗糖,吃起来带着点儿粮食的清香。盛岷和胡齐都还没起,反而是胡磊也坐在他们旁边儿吃豆腐花。这会儿的风凉丝丝的,家家户户都出来走动,可就是这大清早的,这儿的人一举一动里也透着股难得的悠闲来。

宏村里的人有个习惯,看到好看的小孩子总要请吃东西,尤其是老一辈,他们似乎在信仰里觉的,小孩子都是美好而神圣的,是一种恩赐,因此这一顿豆花,豆包和胡磊都是免费的,只有南方意思着掏了份儿钱。

南方听豆花摊子的老板娘介绍,沿脚下这条长街走到头就有座庙,早上敲钟的声音就是那儿发出来的。他们这会儿吃饱喝足没什么事干,胡齐和盛岷都还没起来,南方就决定带着俩小孩子去看看。

整个小庙立在一座土坡上,隐在郁郁葱葱的树木后头,庙前头供的是观音菩萨,偏殿里居然还有三清神像,南方虽然不信这些,可也觉着好笑,佛道两家在这庙里聚成了一家,不知道该说宏村的人太过随性还是亵/渎神灵。

南方看着豆包和胡磊两个小孩儿并肩走着,路过长廊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光头的小沙弥,小沙弥双手合十做了个佛礼,一起想给对方让路,双方相视一笑,豆包的影子慢慢落在后面,和廊外碧树的影子融在了一起。

直到日上中天昨儿凌晨才睡的胡齐终于翻了个身儿,光/裸的身子还在被子里头和床单厮磨。盛岷一个人立在窗口抽烟,香烟夹在手指头中间短的只剩下一截尾巴,看见胡齐行了,过去用手指轻轻擦了下他额头,烫的。

“又发烧了……”盛岷笑了一下,又伸手到被窝里摸了一把,微凉的手指尖碰到被窝里热乎乎的皮肤颇有点儿水火不容的感觉。

胡齐那眼神瞟了他一眼:“怎么着,你还觉得亏了?”他以前就总爱发热,尤其是一感觉到累,绷着根弦的时候还好,一旦松懈下来就立刻发低烧,吃药也没用,非要隔上一天休息才会好。昨儿个做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加汽车,晚上湖边儿的凉风一冲,俩人又纠缠了半夜,不发烧就怪了。

何况,他心里还有事儿。

盛岷冲他暧昧地眨了眨眼:“人南方带着石头出去玩儿了,你还要不要自己儿子了,我去给你领回来?”

胡齐撇了下嘴拿被子蒙住头:“行,好,说的好光棍儿啊,石头就光是我儿子?”随后也不等盛岷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