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4章 (1 / 2)

好嘛,一招打回解放前。

“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大叹一口气,试图狡辩,“我真的就只能听懂一点。我没想骗你舅舅,我骗他干什么是吧,听不听得懂又有什么区别呢?”

贺南鸢还是不信:“谁知道你们这些夏人想干嘛。骗人的话一套一套,永远从你们嘴巴里听不到真话。”

我瞬间觉得有点心虚,但要是告诉他我一早就学了层禄语,能跟他自由会话,听说无碍,我又怕他怀疑我学层禄话的动机。严初文既然能看出我和摩川的异样,贺南鸢这小孩这么聪明,难保他看不出来。

“我和你父亲不一样的。”我敛起笑意,郑重其事地说道。

贺南鸢长眉蹙起,厌恶道:“他才不是我父亲!他就是个……人渣。”

记得他上次说过,他阿妈的信印还在那渣男手上呢。

层禄人对信印十分看重,甚至将认为它是人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人死后,结婚的就落葬交换后的信印,没结婚的就落葬自己的信印,反正不管怎样,都是要有信印的。

白珍去世这些年,信印始终无法追回,在层禄人看来是灵魂都无法安宁的大忌,也不怪贺南鸢和摩川提到那个海城渣男就咬牙切齿的。

“那你,有想过去找这个人渣吗?”我问。

贺南鸢将地上最后一点瓜子壳扫净,声音渐低:“舅舅不让。”

“为什么?”

“我不知道,但他说他会想办法,让我不要操心。”

我抱着小羊坐到沙发上:“你有没有渣男的照片名字之类的?我好歹在海城也有些朋友,或许可以帮你问问?”

贺南鸢犹豫片刻,靠墙放好扫帚和簸箕,大步跑上了楼。

没两分钟,他就又下来了,手上抓着一条金属的项链。

来到我面前,他喘着气,摊开手掌:“只有这个,是他当年留给我阿妈的定情信物。”

他掌心上躺着枚爱心型的银色吊坠,因为氧化,表面已经有些发黑。我小心拿起来,从一侧轻轻按下,爱心立刻像书本一样打开,露出里面已经褪色的男人照片。

男人大概二十多岁,是一副多情的好相貌,我不愿承认,但就气质这块来说……我与他确实存在某些方面的共同点。

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有种远离人间疾苦的不谙世事,和良好家世堆积出来的肆意妄为。

怪不得贺南鸢对我敌意这么大,原来是从我身上看到渣男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