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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2 / 4)

是阏逢的牌子,甚至能要求整个四合殿帮忙办事,单钰行镖行了这么多年,都未曾听说还有谁拿到过,没成想它的主人倒这般不重视,居然随随便便就要送人,捧着玉牌的小姑娘呆愣愣的,便让柳栐言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一起过了重阳,隔日就按计划开始返程,怀洛得知消息后虽也想来,但因着身份特殊不好露面,所以来送别的便只有单钰,柳栐言看了眼作为家主本该日理万机,却特意空出时间一起前来的沈傅珉,当着他的面将卦阁的牌子交给了单钰。

柳承午闻言忍不住抿住嘴,在主人的宽宥中低下头去,他兀自纠结,过了好半晌终于慎之又慎地端起酒杯,挨着杯沿浅浅沾了一点。

而她都没有多说,只是作陪的沈傅珉当然更不会自讨没趣,于是柳承午慢慢尝完了自己那一杯就没再继续,倒是柳栐言喝着喝着生出些雅兴,和兴高采烈的小姑娘碰过几次杯,之后又陆陆续续地添上两回酒,在这场宴席里宾主尽欢。

自从跟随主人,柳承午已经在恩准下吃到过不少甜食了,而这菊黄酒确实也属甜口,只是其中醴香馥郁,虽对初尝者而言不至于浓烈到辣嗓子,但品味起来还是足够与众不同,从未接触过酒酿的柳承午毫无防备,他仅仅喝了一小口,就因为这形容不出的味道微微咋舌,之后待酒劲腾的一下冒上来了,又控制不住地闭了闭眼睛,柳栐言在边上留意着柳承午的反应,见到他这副模样笑意便更深,几乎想命这人一口气全喝了,

“甜吧?好喝吗。”

单钰对公子跑偏的想法一无所知,她见柳承午也表现的还算喜欢,便像是自己酿制了这酒一样心满意足,小姑娘本想在离别之前同他们一醉方休,结果看这对主仆显然都不胜酒力,也就没有开口劝酒,只笑吟吟地将执壶放在柳栐言跟前,让二人能够自行取用。

“…好喝。”

不过米酒入口是甜,酒劲却不容小觑,柳栐言在说话间的功夫觉出些许醺意,就又接着提醒了一句,

“就是后劲有点大,你慢慢喝。”

这人在谈判桌上呆得久了,说起话来总是滴水不漏的,柳栐言心计城府皆比不过对方,就算出于担忧试探过几轮,也没能摸清对方为何会对单钰如此执着,但归根究底,就像沈傅珉所说,有些事确实无法明明白白地列出缘由,与其要求对方拿出可信的说辞,还不如自己垫些筹码下去。柳栐言想到这不由耐下心来叮嘱,而被他念叨的小姑娘最初还没听懂,后来意识到是要把玉牌留给她,一双眼睛立刻吓得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