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五十章 (2 / 4)

”

柳栐言下意识用拇指摩了摩自己的袖口,他在自觉深陷之后竟还生了些脾气,觉得只有自己在懵懵懂懂地奉出爱意,不甘之下几乎想毁去当初做下的决定,要不管不顾着向那人直接表明心意,即便对方心里不愿,逼也能逼得他认命回应自己。

是说柳承午当初护着顾睿来求医,别说知道主人开口要了怎样的药费,便是他自己也是被算作诊费送过来的,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要去质疑主人的决定,现在更是完全没联想起这事来,是以听得主人如此问了,一时反而有些茫然,愣了半晌才呢喃似得应道,

“没”

不过是个接近含糊的回应,却叫柳栐言毫无防备地被戳了软处,他突然又疑惑又明悟,似是才觉出自己对这人的喜欢已经到了哪种程度,沉在他心里的情感如同落着雪般地越压越满,一个不察间堆到满满涨涨的了,便不管那人表现出来的是如何,沉稳也好不安也好,满足也好茫然也好,行的什么事做的什么反应,甚至是什么都不做的乖乖跟在他身边,都有可能于不经意间引出触动。

可他不过是触上了对方乌玉般的眸子,方才想冲口说出的话就被如数堵回去,只剩将这人仔细护在手中的柔软。

他终究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想对他好的心思已经慢慢成了习惯,现下便什么惊慌都不想要他受,什么委屈都不想要他担。

柳栐言叹了声,他唤那人靠近,柳承午便依言走了两步才停下,他隐约觉得主人的情绪有所起伏,但又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只能谨慎地守在边上,结果忽的被主人搭住了手腕,接着就听他的主人和缓问到,

“让你跟着学诊脉,你喜不喜欢?”

不管是习字还是识药,对柳承午来说都是从前不敢奢想的经历,而若是主人愿意教他更多,柳承午自然是满心感激,可他却还不敢直接说喜欢,只得规规矩矩地应到,

“.是。”

柳栐言闻言低笑,他知道自己拐着弯讨要的行为非常幼稚,可偏偏就是不肯停,硬要从那人身上得些什么来,便不依不饶地继续发问,

“是什么是,问你喜不喜欢呢。”

不得说谎又不得回避,柳承午迟疑了片刻后还是低下脑袋,轻着声地应了喜欢,柳栐言便心满意足起来,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也喜欢。”

既然是用来抵作药费,有了林江去准备晚饭,柳栐言就完全没有要去边上试着搭把手的意思。

他无所事事地坐了会,虽说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