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六章 (2 / 3)

高石做阶,当即就单膝跪下,接着又怕不够稳当,还要往下倾了倾身子,将上半背脊与肩膀一起置于主人脚边。

“好了,别闹,”

柳栐言看他这架势是要给自己做垫脚,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便拿了马鞭的柄尖点了点那人的脑袋,

别闹这个词一出,那就是不同意的意思,柳承午心中困惑,却仍是领命起身,低着头略加思索之后,向柳栐言道了句属下失礼,便将左手放在马鬐甲上施加暗力压下去,再用一条腿抵于马匹前肢做牵制。

想来这从古至今,应当没什么人是让马卧地之后再下来的,柳栐言心里想着稀罕,动作倒也没停,那马卧躺着,他便连身形都不用移就能踩实地面,到底是安然无恙地下了马。

柳承午等主人下来了才松开绕在手上的绳,正想着为方才的逾越再请一次罪,忽的被往前轻推了小半步,便挨在了马边上,他的主人冲他微抬了抬下巴,

“上去,”

柳承午一时没能领悟,满脸错愣的站在那,却被主人胡乱揉了脑袋,又得了个安抚的笑来,

“来,坐上去,”

他下意识就照着命令去做,等坐到上头了才觉出有哪里不对劲,柳栐言倒不管那人在想什么,从他手里接了马绳,倒退着往前拉了拉,那马也是乖顺,被这么一拉就支着腿重新站起来,跟着迈开步子。

它这边听话,柳承午却是如坐针毡,由主子来替下属牵马实在闻所未闻,虽不是第一次遇上主人做这等出人意料的事情,但仍是慌了手脚,僵硬地杵在马背上,柳栐言牵了一会感觉挺惬意,扭头却见那人跟自己完全相反的紧张,简直像是要被绑去卖掉了似得,便憋不住笑了几声,

“你这是怕我把你摔下去?”

“不是!”

柳承午急急开口解释,又惊觉语气有些过硬,再开口已成了哀求,

“主人.”

这种喊法最让他没辙,柳栐言睨那人一眼,但就是咬着坏心不让下来,就这样慢慢吞吞往前走了百十来米,才终于开口放过那人。至于其中原因,除了柳承午请求的视线过于急切,让柳栐言实在不想逗弄的太过头之外,还有就是方才骑马的不适体验,毕竟像他偶尔换换坐姿的都会觉得难受,柳承午坐的那样板正,可以说从上去之后就没变动过,要是路上走的久了,才真的会变成痛楚。

柳承午好不容易得了赦令,立刻就翻身下马,快的几乎像使上了轻功似得,他一触地就跪下,先是请罪,再向柳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