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2 / 3)
柳栐言把原因找了又找,忽的想起自己曾一时使坏,故意拿话吓唬过他,不免犹豫着开口确认,
“你这是以为我不要你了?”
“哪里会不要你呢。”
柳栐言却是退开一步距离蹲了下去,他觉得奇怪,不过是免了一顿打手心,怎么就变成求他再给一次机会了,他板着柳承午的下巴迫他抬头,没成想却看见那人被逼红的一双眼,当即愣住了,只能顺着套话下去,
柳承午本就没敢使着劲抓着,柳栐言这一退,那片软布便从柳承午手中挣了出去,柳承午终于绝望,用力闭上眼睛。
柳承午比谁都明白,依赖主人至此,作为暗卫来说几乎可以算是废了。
可他抵抗不住,若他的主人愿意给予温暖,他便无法控制地渴求靠近。
他把自己整个都赔进去了。
柳承午先前极少出现这样的情绪起伏,因而初时抖的怎么都停不住,可他的主人始终施着点力道的顺着背脊抚慰,一下一下反反复复的,像是在他彻底安心下来之前都不会退开,柳承午被这想法激的眼里热的发疼,几乎要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呜咽。
而柳栐言方才见柳承午已晃了些水光在眼里,缓着安抚时却又始终没从那人微靠着的肩头上感到布料被濡湿的迹象,想来是死命压着了,心里因疼惜而起的酸涩便显得愈加厉害,只是也不准备说破,仅是圈着那人等其平复。
他无声安抚了好一会才等到柳承午慢慢停了颤唞,应是这般抱的久了,连带着那人原先微寒的温度都被驱了不少,柳栐言觉得柳承午就如同一块石玉,周身都泛着凉,可若是在身边暖着放久了,便也能染上些主人的气息。
柳承午好不容易把情绪压下了,将声音稳了又稳,才垂着头轻声唤了句主人。他跟柳栐言离的近,这一声唤那么软,简直像挨着耳廓点下去,转瞬就麻痒的柳栐言要倒吸一口气。
柳栐言本来是准备让那人改口的。
他方才改了那五名影卫对他的称呼,接着才后知后觉的反应到一直呆在他身边的柳承午也是喊他主人的,本想着令其也一并改了,可现下却有些不情愿起来。
他终究是听惯了柳承午唤他主人,想到其它称呼就觉得奇怪的很,更何况以那人的性子,之前才受了惊吓,突然命其改口不知又会想到什么地方去,因而这事就被柳栐言迅速搁置在有所动作前,从此不了了之。
柳栐言松开那人退坐回去,就见柳承午埋着脑袋规规矩矩跪着,想来是有些难为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