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一章 (2 / 3)

毫无多余的用处,柳承午僵在那无法动弹,攥着的拳头轻微发颤,倒是坐着的柳栐言吃饭吃到一半突然被认主,也没察觉到护在他身前的柳承午有哪里不对劲,轻声发出哦的惊叹,再开口时的语气听在柳承午耳里竟有些如释重负。

主人当日说了要以这五人做歉礼。

对主人来说,可以拿来试药之人随处可取,柳承午身为暗卫较常人更能抗一些,但与眼前这几个同样出身的影卫相比却毫无差别,何况他当时甚至无法与之匹敌。

同样在一旁的柳承午自是听见了,也明白其中意思,却是到现在才回想起来。

暗卫不该如此健忘,柳承午却意识到自己是在刻意选择忽略这件事。

柳承午认出来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那几人齐声跪念参见主人,短短四字如弦绷紧,接着就似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似得,震的他蓦地僵住了。

许是见他仍峙立着不动,柳栐言出声唤了他一句,柳承午回身想跪下应话被止了,只得低着头笔直地站着应对,结果先是问了句吃好了没有,等他回了是之后,下一句跟着的却是命他去收拾行李。

柳承午只觉如遭重击般嗡鸣作响,他不知所措地猛然抬头看向主人,正对上柳栐言的视线后,触到的是平静温和的一双眼。

他还记得主人与他的原主子并不对付,但在最初让小王爷下山时,他的主人却也是这样无波无动温温和和的样子,仿佛不论先前相处是好是坏,都能毫无触动地送人离开。

对病患是如此,对侍从大概更是如此。

柳承午无法动作,侵骨的寒冷从指尖漫上来,顷刻便浸透全身,他想跪下`身去,却又无法屈膝,若违了主人不让他跪的命令,都到这等时候了,怕是会平添厌恶,因而只能硬撑着站立,独自压着身上抑制不住的颤唞。

他知道自己比人不过,却没想到会被弃的如此之快,他的主人待他温柔怕是脾性使然,因而便是在准备舍弃他之时,也能先屈尊问他一句是不是吃好了。

他怎么会觉得先前的过往是梦呢,分明是这七日如繁花迷眼,温暖眷顾其身,却总是要醒的。

柳栐言见他抬起视线后便又低垂避开,只站在那不动,便添疑问地再唤一声,柳承午将隐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终是艰难地应了是,一个闪身便没了身影。

柳栐言第一次见他这样退下,被唬的愣神,后又想起还有几个跪在跟前的,倒也同样做得到神出鬼没。

不过柳栐言当初开口要了这五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