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3 / 3)
定,可你需要找人来劝阻,不就是因为已经陷到单凭自己无法挣脱的地步了。”
晶亮的泪水在那眼里转了几圈,终于还是落了下来,陆朝絮拿手背去擦,却怎么都没法擦干净,她忍着忍着呜咽了下,慢慢连哭声都压不下去,便干脆蜷着身子放声哭出来。
陆朝絮也不明白自己在哭什么,她只是按耐不住情绪,想要无所顾忌地宣泄一通,等她终于哭累了,却又一时停不下来,只能抽抽噎噎的缓气,显得有些狼狈,柳栐言只是坐着看她,陆朝絮触上他平静的眼睛,回想起自己到刚才为止都像个小孩似得哭个不停,窘迫的直想埋进被面里,
“.先生不该回避的么?”
“没找到时机出去。”
陆朝絮肆意哭了许久,原先压在心里的东西竟被缓和了不少,只是有些丢脸罢了,她揉了揉眼睛,
“原来心系一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到底是情窦初开,虽未想好今后该何去何从,但也染了些少女怀春的羞涩,陆朝絮失神喃喃,
“.看着她的样子就安定,念起她的名字就欢喜,忍不住想要亲近她,甚至是独占她,”
说完才觉出自己在不做掩饰的吐露情意,陆朝絮羞红了脸,见柳栐言依旧做着听众,脸上更是蒸腾起的热,连忙急急埋回被中,把话推到他身上去,
“先生可有过这种感觉?”
“自然是”
没有。
之所以没能说出口,却是因着某个名字蓦然浮现,原本笃定的柳栐言立时愣住了。
看着他会觉得平静,唤他名会心生柔软。
不自觉开始靠近他,注视他,纵容他,庇护他,仅是知其过往,心中便满是疼惜。
竟是有的。
陆朝絮正兀自害羞,突然听得一声砸响,忙抬了头去看,只见柳先生站了起来,估摸着是起身的动作大了,将身后的椅子带了一下,又没搭救的意思,任它后倒着摔在地上。
陆朝絮茫然,她看柳先生站在那发愣,一副惊讶又疑惑的样子,下意识开口喊他,
“先生?”
“麻烦了”
柳栐言轻声嘀咕,听得有人喊他才聚回视线,陆朝絮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柳先生的状态有些令人担忧,复又问了一次。
柳栐言却蓦地笑出声来,光亮在他眼中凝起,看着像是雀跃,他认认真真地对陆朝絮道,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