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2 / 3)
从模样落在柳栐言眼里就忍不住想去揉他的脑袋。
听他这样说,柳承午就不再多言,搬了张靠椅过来服侍主人坐下了,才挪步到药罐旁守着火候,柳栐言撑着下巴看了一会觉得无趣,便开口唤他。
他才说完,护着陆小姐的江卿就抬眼睛看他,明明白白的显出疑问,柳栐言冲她笑笑,
“主人?”
而后又转向柳承午,也不知他是怎么听出还有后文的,仍安静地候在那,
“还有的先去写下来,一会拿来煎药。”
柳栐言看了看已经无人的那块地方,正欲转过去继续下针,却见江卿目光黑沉地盯着他不动,
“阁主这是?”
江卿等他行完针了就替陆朝絮将衣服整拾清楚,柳栐言知道这是在赶人,也不多说什么的起身出去,又顺手将门遮掩好,算是尽一点待客之道。
说起来江卿江阁主独身前来,故而也没有能派去煎药的下属,而这种事柳承午自然不会让主人去做,跟着柳栐言出来后就劝他回去休息,没成想却被柳栐言抬手否决了,
“无碍,我和你一起去。”
那人却没依令去拿纸笔,只微抬了头,有些犹豫地望着柳栐言,停顿了一下才道
柳栐言轻咳着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他朝里曲了曲食指,这几日见惯这个动作的柳承午就将右手向上平举着递至跟前,以方便主人进行把脉,柳栐言以两指摁触在上边,那人的体温似乎总是有些低,像触碰浸在水里的石玉一般透着凉意,
“感觉如何?”
柳承午对这问题没能反应过来,从静默的眸子里现出微小的疑惑,
“属下不明白。”
“就算有我施针压着,清醒状态也总是会难受一些,你现在感觉如何?”
柳承午没想到主人在意的是这个,他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再拿他试那味夜间才发作的药了,但就算现在是要看解药的效果,主人的问话听起来也太像是在关心他。
柳承午攥了攥手指,心口些微发紧,若不是暗自深呼吸了几次,怕是说出来的话都会带颤,他垂下头,
“.谢主人关心,属下无事。”
柳栐言没注意到他隐藏下来的情绪波动,见把脉的结果确实无恙,就示意那人可以把手收回去,柳承午规矩的跪着,反倒让柳栐言生了调笑之意,
“现在这么听话,方才让你写方子你不愿,是在恼我没让你留下护卫?”
他以玩笑的心态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