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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2 / 3)

成想这动作才做到一半,却是被某条之前没被察觉的细绳弄得更加惊慌。

许是他许久没在睡着后失去防备,因而醒时就有些懵,盯了几秒的屋顶发愣,而后又被自己的猜想骇的心悸,竟到起身了才察出主人就在身侧,其中的失职大意暂且不究,可问题是在他腕间居然绕着绑了根线,紧绷着连在主人并在一起的两只手指上。

要说看顾个睡着的人整个晚上,对柳栐言来说实在是无趣了些,便随意挑了本书来打发,只是那人就算是没什么意识也不怎么出声的,不盯着还真不容易看出有无变故,于是干脆找了条细绳出来,借着原主的功底弄起丝诊来,也算时时注意着那人的脉象变化。

只是耗上一夜总是累人,到最后柳栐言也是撑不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养着养着就睡沉了,那条绳却没去解,现下柳承午这般速度极快地一跃身,虽在中途硬生生止了,但仍是把那紧绳猛的拉拽过去,柳栐言本就心里有顾忌睡不踏实,被如此用力一扯,惊醒之下还以为那人出了什么状况,猛的睁着眼睛去看,就见柳承午维持着止住动作的别扭姿势惶恐地望着他,而后慌里慌张地就要往地上跪,被反应过来的柳栐言止住后只得僵在榻上。

柳栐言看他安分了就捂着额头缓劲,这原主的身子和他倒有些像,初醒时都要晃神一会,这次却是被柳承午直接吓醒了,还真有点头疼,他缓了半晌,放下后才意识到自己用的是绕了绳的那只手,不过行动起来什么阻碍都没有,不由顺着那条线看过去,果然见那人不动声色地倾过来一些距离,意在不让相连的细绳牵制到他。

真说起来,别说绳了,就是小指粗的铁链怕也困不了那人多久,但柳栐言系上的东西他哪里敢挣断,只乖乖就着这略别扭的姿势停在那不动,让人看着就觉得累,

“你这一大早的,能不能别让人操心?”

柳承午没领会出自己做了什么事让主人操心,只好把注意放在那语气里隐约透出的不满,赶忙垂着脑袋请了一次责,柳栐言没搭理那个把请主人责罚五个字刻在骨子里的,自顾自的去解自己手上的绳结,解了一会竟没解开,不免有些躁,便命了柳承午来弄,结果那人恭恭敬敬地挪近过来,伸出手碰都没碰的悬在那截细绳上方用内力一震.断了。

柳栐言默默看着绕在自己指边的软绳失掉支撑掉落下去,要不是一直瞧着,他估计连这绳是什么时候断的都感觉不到,忍不住问到,

“这绳离得这么近,你就不怕把我的手也给弄断了?”

柳承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