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三章 (2 / 3)

地扯住,

“你有完没完了?跪上瘾了还是怎的?”

“属下.”

“属什么属,柳承午三个字记不住啊?”

“记记得住,”

柳栐言看着眼前一下变得不知所措的人,觉得再说下去不知他会慌成什么样,便干脆把手放开,将这件事放过去。

晚饭后倒也和前几日一样,照样是一起坐在书房内,由柳承午来背那些柳栐言讲解过的医理,不过结束的就比平时要早了,柳栐言特意拿了纸笔出来,要那人把发作的时间和症状仔仔细细描述一遍。

柳承午没觉出异样,既是拿来试药,就总该观察药效作用,因此也不敢瞒,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柳栐言按着症状记下来,又指了那人今日歇过的软塌,让他脱了上衣趴上边去。

柳栐言去取银针,那一条软布摊开来铺在桌上,里头存着的长针泛出寒光,在这春季里看着略冷,他把那些银针用酒消毒好晾开了才转回去看柳承午,那人已经把上衣脱了趴在那,结实精壮的身子紧绷着不动,柳栐言走到他旁边,抬手点了个位置,施加点力按下去,柳承午就极轻地颤了一下,

“会不会疼?”

“.回主人,有点。”

柳栐言就换了个位置继续问,他点的都是相应穴位,哪里会疼哪里不会疼的,全都一一记在脑子里,等这个弄完了,又捏了那人手腕仔细诊过一遍,才总算圈出结论,想来也是因自己害柳承午多受了罪,再诊断自然格外小心谨慎,柳栐言既算出了底也就不再耗着,捻起根银针就缓缓地刺下去。

针灸这种东西靠技术,若是初学,那施起来就跟施刑似得,可柳栐言前世就会这个,更何况还加上个神医的记忆,一针针刺下去自然觉不出痛,只是因着柳栐言刻意挑的穴位,那人也该慢慢变得乏困,若说下午时是由安神香助长了柳承午渴睡的状况,现在就是柳栐言在治疗的前提下有意施针,意在让他昏睡过去。

可柳承午却不知晓,他先前就睡过去过一次,现在哪里敢再来,便暗暗挣扎抵抗,柳栐言看他抿着嘴靠疼来抗,心里也是无奈,只得腾出只手来,轻覆在他眼睛上,

“没事的,睡吧。”

被覆住眼睛的这几日由药效折腾的狠了,听得主人这般低声安抚,心神一松,也就不再竭力抵抗,就着眼前压下来的黑暗陷进睡意里去,柳栐言只用手虚拢了一会,落在耳边的呼吸就平缓下来,听着又轻又浅,倒是十分安分。

只是等他倒回去接着施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