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2 / 3)
认一遍,是药三分毒,这一帖帖药喝下去,由不得它不起副作用。
何况柳栐言用的还是一日五味的法子,怕是刚开始就十分难挨,而从初日到现在,算起来竟是用了快有四天,其间影响早就不知偏到哪里去了,只是柳栐言在这之前没能看出破绽,想来应当是在夜间发作,可这又何止是睡不安稳这么简单,不然柳承午一个暗卫,也不至于跪在他面前时都敢渴睡。
但是说来说去,柳承午自己也有错,想那王爷在治病时总是有什么不适就跟柳栐言说,也算做得到事事掌握及时调整,结果这人倒是好,反应都严重至此了还是一声不响,让人以为这药方什么问题都没有,转头就给忘了。
柳栐言沉默的太久,柳承午就愈发紧张,一心去想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可这还有什么好想,他竟当着主人的面打盹,连失职一词都不足以论罪。柳栐言生气归生气,到底还是把那人的不安看在眼里,毕竟是他自己诊病出了失误,何必要迁怒到柳承午身上,柳栐言深深叹出一口气,先叮嘱他把喝药的事情停了,才总算松开自己把脉的手,指着让人躺到软榻上去。
柳栐言住的这间屋子,虽书房跟卧室只隔了一架屏风,但原主阅书阅的晚了,也总是懒得走那几步路,在书桌后边图方便的布了能睡人的矮垫不说,右手边靠窗的位置更是弄了张软榻,现在却派上用场了。
柳承午得令过去,手放在身侧僵直地躺在软塌上,柳栐言就起身要出门去,顺道从柜里取了条薄被,路过那人时随手盖上。在他记忆里原主极好配药,连同着清神安眠的香料都配过不少,只是原主向来都只喜配不喜用,弄出来了就分类装在干燥的地方,柳栐言寻着记忆去药房里找,那香料闲置的虽久,但胜在保存得当,一点潮气不沾,他拿张桑皮纸捧了一把,端着回了书房。
他一推门,那人没被盖严实的手就用力攥了攥身下的褥子,柳栐言没多看他,径直走回书桌后坐下,先在香炉里燃起炭火烧透了,才往里头垫上银叶,将香料匀开了撒进去。原主好医术,这安神的香自然是用药材制的,效力比常的要厉害上许多,这般熏烤没多久便散出极淡的药香,里头大概还添了金桂,混在一起十分好闻,柳栐言把香炉盖好,见那人还僵着,边去拿那块徽墨边开口到,
“放松,把眼睛闭了,”
暗卫不愧是暗卫,哪怕心里实在紧张,也能按着命令让自己放松下来,柳栐言看他乖乖闭着眼躺在那,就开始细细研起墨,一室中只有这细微的摩挲声,沙沙哑哑的,引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