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八章 (2 / 3)

地望过来,

谁成想那人却猛的颤了一下,柳栐言还没问怎么了,忽的就一阵风似的落到座位旁边,冲他俯身跪了下去,

“属下扰了主人休息,请主人.”

柳承午犹豫地点了点头,柳栐言觉得稀奇,这暗卫的情绪该是这么好弄懂的么,便打趣地笑道,

“还是说要我喂?”

“行,那就罚。”

“请什么?请我处罚?”

柳承午低声回了句是,柳栐言瞧着他的发顶,把那双竹筷放了,

“你睡觉是不是挺不老实的?”

那双漆黑的眼睛蓦地睁大了,忙举着筷埋进碗里,生怕慢了就得劳烦主人动手,柳栐言早饭吃的晚,光喝汤就喝了七八分饱,现在正在逗弄人的兴头上,就隔三差五的往那白饭里添菜,添一次那人僵一次,喏喏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柳栐言夹着夹着,突然想起件事来,还没说出口自己就先笑了,

“昨晚踢床板了吧,做噩梦了?”

他说完,跪着的那人就沉默地等着,柳栐言不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把自己理所当然的看作是物件似得,他回灶房取了只干净的碗过来,把水倒尽了就往里头添汤,奶白色的鱼汤上飘着切细的姜末,醇透的很,他把那碗汤一放,冲柳承午招呼,

“坐回来,把汤喝了。”

那人就迟疑地抬起头,柳栐言觉得还是这幅样子看着讨人喜欢,让人想去摸一摸他的头顶,

“还不快喝,给你的罚不乐意受了?”

世上哪有这种罚的。

柳承午局促地坐回去,把盛满汤的碗小心翼翼的端起来,凑到嘴边了还极快地瞄柳栐言一眼,准备等主人一反悔就放下,柳栐言随他犹豫,漫不经心地点了几筷子菜来吃,柳承午见着,就慢吞吞地喝下去,一点声都没发出来。

汤喝完了还有饭,柳栐言在一旁督促他吃完,恍惚间有种自己还上学时去做义务护工的感觉,等吃完饭柳承午洗完碗筷,柳栐言便拎上只小小的竹篓,带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进到深山里去。

他虽睡过一觉把弄伤那人的愧疚丢了不少,但好歹还惦记着,在密林里仔细寻那用的上的草药来,只是走走停停地拔了几株,转身见柳承午因做不上事而显得不自在,就把草药塞了一株在他手里,让他照着样子找。

既然是两个人一起找,还聚在一个地方就没道理了,柳栐言自个绕到更偏一些的地方去,让柳承午留在原地寻,柳承午弯着身子仔仔细细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