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章 (2 / 3)

客房住的下就住,住不下的就自己想办法,好在柳栐延名声虽旺,但隐居的这座山着实不怎么好找,一次来的人数还真没多到得打地铺的程度,也算免了江湖上进一步传些柳先生有多不近人情的流言。

至于柳承午能住进去,一来是他身为暗卫,名义上又被当药费抵了,实在不能跟小王爷处在一屋里,二来柳栐言对这屋子还没什么主人意识,让人住了就住了,说不上什么舍不得。

柳栐言这边捡本书看到夜有些深了才放,柳承午倒是听话,刚被赶进屋就合衣睡下了,只是这难得的清净夜却没那么顺当,亥时未过多久,就被突如其来的气息混乱激的猛地清醒过来。

柳承午下意识的翻身寻东西,又想起这屋子里全是主人的物件,便咬住手腕来堵痛哼,他方才突承痛楚,身体竟快于本能的猛踢了下床板,咚的一声钝响在黑暗里刺耳的要命,而他跟主人仅隔了一道墙,生怕再弄出动静会把睡在那头的人惊扰醒,因而此时虽内力乱涌一点力都使不上,从里到外的疼的发冷,却仍是死死咬着,无声地蜷成一团。

痛楚这种东西,总是身体里的比身体外的难承,可他早知道自己是主人用来试药的,哪里会因为难耐而心生怨言,只是后来实在疼的厉害,便想些其它的东西来散注意力,要在以前王府,柳承午总在熬刑时默背府里的规矩,从暗卫到小厮,全府上下该守的他都能背一遍下来,不是为了提醒本分,只是不同职位的规矩加在一起足够多,再久的刑罚都能靠这个来撑过去,可柳承午才堪堪起了个头,从前背熟了的东西却无论如何都背不下去,一闭眼就是今日的情形。

他在黑暗寒冷里行走了二十多年,哪里想过能得那么多暖意,他自觉该是主人初得个侍卫觉得新鲜才如此温待,但光这一日的记忆就足够安抚他到最后了。

柳承午趁疼痛些微减弱的时刻喘气,被咬的狠的手腕出了血,溢了他满嘴的铁腥,虽觉得是自己贪心了,但他闭着眼睛,却想起主人施他的那颗糖来,甜味若浸进去,想来连这血腥都能驱个大半,他一边想,一边继续攥紧了手下的被单。

结果这折磨竟生生持续了大半个晚上,等到寅时了才有些缓和的架势,柳承午被折腾的全身没力,疼的刚没那么厉害了就神智模糊地睡过去,不过还是没能睡上多久,这天才刚透出一点青色的亮光来,他便睁了眼,挣扎着起身去准备早饭。

昨日因为太过被动了没能做好本分,可他一个做属下的,哪有让主人准备吃食的道理,何况睡前主人仔细吩咐过,让他起了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