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2 / 3)
现,柳栐言其实也不是很期待对方吃下去后的反应,毕竟煮个粥能煮到如此稠软,里头却居然还是夹生的,实在有些拿不出手,更别提连个像样的配粥的小菜都没来得及做,只有一碗滋味寡淡的蒸蛋羹。
“站起来做什么?嫌我煮的粥没有熟?”
“你手上不适,这几日就用这个,”
“我这里没那些讲究,不一起坐着吃,难道你还想新弄张桌子过来?”
“没有但是,赶紧着,吃完了饭还得喝药。”
柳承午闻言就乖乖转回去,将碗里剩下的粥一口气仰头喝下,结果却被烫了个正着。
因着是暗卫出身的,柳承午对自己隐藏痛楚的本事十分有自信,可他仅是短到几乎没有的停顿了下动作,就被一直盯着他的柳栐言察觉到了,
“喝那么急做什么,我催着你了?烫疼没有?”
柳承午垂着眼睛,
“.没有。”
还会说谎呢,柳栐言想笑,一字一句地又问了一遍,
“烫疼没有?”
柳承午心虚着,便把头埋的更低了,最后只得小声应到,
“烫疼了”
柳栐言清洗完碗筷出来的时候,柳承午正含着凉水端坐着发愣。
同样从井里打出来的水冰的能镇暑,他听了吩咐含着,用凉水仔细去浸那些疼着的位置,原先灼痛的地方跟着凉水缓下来,却令他觉得更加恍惚。
从前便是再厉害的伤,他也有没上药只能生熬过去的,而现在只是被烫了一下,居然就要用凉水来止疼,暗卫哪里有这么金贵?至于他说的那句疼,柳承午做暗卫这么久,可从没想过自己会接二连三的说出错话来,若是放在以前,不知要熬刑多少次,只是他把受罚的准备做了个彻底,他的主人却半点不拿那些错当回事,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
柳承午想的远,但身体仍戒备着,主人来的动静更是立马察觉的到,柳栐言刚踩进庭里的低草,柳承午就又腾的站起来,柳栐言离的比方才远,只得无奈地看着,
“做什么一惊一乍的,”
他的语气淡,可柳承午听了却一个激灵,半点不敢耽误的跪下去,柳栐言阻都没来得及阻,干脆慢悠悠的走过去,在他让出来的位上坐了,边开始剥从柜子里拿过来的包云糕的纸封,
“我说什么了,吓得你就要跪?”
没得到回应,柳栐言对突然就敢不回话的感到惊讶,探究地转过去一看,那人正皱着眉头,一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