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 / 3)
言希望对方能打退堂鼓,却不知柳承午别的不敢说,忍耐苦痛的能力是从小用命磨出来的,想要不吭声的把这三十下熬过去不是难事,哪怕自己可能会被主人废去一只手。
柳栐言停顿了下,又补充到,
“左手。”
以他在孤儿院里取得的常识,做错事的体罚一般在五下左右,如果造成的后果确实严重,那就在十到十五下,柳承午是成年人,比起小孩再重一些也无妨,用棍状的竹箫打三十下手心应当算不上什么的。
“嗯,把手伸过来吧,”
那便是没护了,用血肉之躯生生接下来,又哪能是那么轻松的,先不说那人手掌上迅速肿了一道红印子,怕是连里头的筋骨都可能会有些受损,柳栐言无可奈何极了,怎奈力道是他自己没控住,后面想放水总有些别扭,因而第二下下去也是一点都没收敛。
然而废一只手也没什么了不得的,按他先前做过的事来算账,该是一回来就要领死,现在他的主人已经免了他的死罪,只是要他一只手又算得上什么。
柳承午全心保持平稳,生怕因为自己控制不住的颤唞而使主人打偏,没成想合计只挨了五下,座上的主人便把箫颠在手里,一言不发地等他平息下喘熄,柳承午忍了忍,终是小心地抬起眼睛,便见柳栐言用箫朝他指过来,
“换手,”
“.是?”
柳栐言看他愣愣地仰头跪在那,黑漆的眸子里满是愕然,倒比最初视死如归的样子顺眼不少,先前的郁气也就转为捉弄人的意思,将长箫的末尾轻轻敲在人头上,
“愣什么呢,换手。”
“是。”
柳承午这才察觉到自己竟略了一次命令,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来,赶忙把手换着伸过去,结果接下来的第一棍,却比之前的轻上许多。
柳栐言顾忌着方才出手没有轻重,这次自然小心注意,将力斟酌压着,就这样又施了五下,反而比之前不管不顾的时候还累,柳栐言把箫丢在桌上,活动起酸痛的手腕来。
“今日就先这样,剩下的你自己记着,七日后再来领。”
“承午记下了。”
他触着茶盅的外壁试了试温度,觉着现下正好,便让柳承午端去,
“虽然闻起来味不好,不过这药是放了冰糖一起熬的,喝起来应该不会太苦,”
这话刚说完,柳栐言又觉出里面的歧义来,
“也不是什么药里都能直接放冰糖进去算了,这些事以后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