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章 (2 / 3)

对此有些愧疚的柳栐言正了正神色,没察觉似得从矮椅上站起来,他先前给顾睿把过脉,这几日药喝下来,毒是已经解的差不多了,现下就差他出口赶人,想着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柳栐言才饶有兴致的过来围观小王爷用膳时不甘不愿的样子,也算是弥补一下首次施展身手却没什么挑战的无趣。

坐着的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被点名的人有些犹豫的瞄了柳栐言一眼,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便端着尚且温热的粥凑到顾睿身前。

从这几天看来,他是仍听命于王爷的,虽然没再对王爷行礼,但恭谨的态度未变,至于在柳栐言面前,就又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似乎是怕柳栐言突然想起他已经是自己的暗卫,而就这件事刁难他,或者说,刁难他所做的事,因而每次柳栐言稍微表现出一些不满他就会紧张,低着眼睛不敢看人。

“你去热药,不必添水了。”

对方应了一声,柳栐言等他出去后才想起件事来,也没管还举着碗的王爷,出门就去灶房找人,那一身黑的暗卫正端起陶瓷制的药罐,见到他跟来,连周身的气息都颤了一下。

柳栐言心想自己又不会拿他怎样,怎么就老是这幅做错事的心虚样子,不过他转念又想,如果那人是希望继续跟着王爷,那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倒确实算抗命了,不管是他还是小王爷。

那人哑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柳栐言知道他是在先生和主子这两个称呼中纠结挣扎,从以往的经验看,他一般会努力绕过称呼问题,见柳栐言没有先开口的意思,那人便用力埋着头,好像自己手里端的药罐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您有什么吩咐。”

哦,您。

柳栐言没想就这个为难他,只是也不准备多做解释,走上前去就扣了对方的手腕,那人被吓了一跳,出于身份问题又不敢拨开他,便绷着身子不动,倒让柳栐言听起脉来容易了不少。

比起特意来求医的王爷,他的暗卫却伤的更重。

内部的损伤先不管,同样是毒,虽然没小王爷的那个急促,但厉害了不止一倍。

缓慢的,一点点加剧的药物,估摸着是王府里用来控制暗卫的手段了,放着不管,总是会死的。

柳栐言眯了眯眼睛,收回手来。

“热好药就给王爷端过去,等他喝完就可以收拾行李了。”

方才手指下压着的触感还未散尽,那是比他要凉上许多的,如同清涧的温度。

柳栐言小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