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5 / 5)
乎窒息和虚脱的折磨,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约翰抬高她的脸,解开了她的眼罩,但一时间她的眼神却是一片混浊而失去焦点。
那少女原来便是邝蕙彤,在大祭司等人逃离教会前也一并把她塞入纸箱内带走。“嘻嘻”看到富家女一副凄惨样子约翰反而笑了出来,他随即又把蕙彤嘴中含着的封口球缓缓解下来。
“咕!呼呼”封口球连着大量唾液吐了出来,蕙彤也顾不得失仪,只是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三条粘稠像胶水的透明唾涎之线,继续从张大的口中无保留地向外泛滥,流得下颚和胸口前也湿濡一片。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状态,像更是刺激起约翰的淫心般,他一张口便大力吻啜着蕙彤的嘴“雪雪”声的吸啜着嘴巴周围的甘香玉露,同时只手也开始解开绑着她手脚的棉绳。
“起来吧!”手脚虽已恢复了自由,但那麻木感仍未消褪,蕙彤正想起身,但竟一下子乏力般整个人翻到在地上!“呵呵”大祭司也笑了起来。
“这新生牝犬似乎太嫩了,竟连爬也爬不起来呢!”(牝犬?)蕙彤的神智渐渐清醒过来,她这时才发觉大祭司、约翰、还有雪影的存在。(老师?怎么这个样子!)看到雪影四脚爬地在替大祭司口交,而且身上还有颈圈、犬尾等装身具,令蕙彤看得目定口呆。
她自己这星期来几乎每天放学也到教会接受调教,但始终不像雪影般,像被饲养在伊甸般住了一星期多,所以蕙彤的调教进程自然大大不如对方。
“高兴吗,不久之后你也会变得像你老师一样哦!”(我也会变成这牝犬的模样?)羞耻和不可思议,但除此之外,在心底某处竟然还对此有种期待,实在令蕙彤自己也不明所以。
“别在发呆了,老子已忍不住了!”约翰大嚷着同时,把蕙彤的头粗暴地压向自己胯下早已怒张的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