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5 / 5)
吗,你这变态!”“不不会这样”
“还说不会?你看这是什么?”约翰把沾满了透明的蜜汁的震旦伸到蕙彤的鼻尖前碰了一碰,随着鼻尖一下震动,一阵甘香的淫液更溅了一点在鼻梁上。
“啊好羞哦!”约翰又把震旦放回蕙彤的下体,在柔顺的草原上来回游动,刺激着蕙彤那发育之中而对性刺激几乎没有什么免役力的性器。这时,房车正驶过剧院的所在。
“!心怡?”“你说什么?”“不,没有什么”在剧院出面的街角,刚看完舞台剧的心怡和麦志宏正手拖着手的离开。
(心怡,原来是因为正在和男生约会所以不接我的电话吗)蕙彤努力告诉自己其实这也怪不得心怡,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始终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那个男孩好俊啊心怡的表情也很幸福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幸的事便只会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天主啊,若果这是对我的试练,那这试练也实在太过残酷了!
)行驶了半小时后,房车开始离开市区,驶在僻静郊区的公路上。当然了,两个牧师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狎玩,而在这样异常的室外调教中,蕙彤竟然也不止一次产生了轻微的高潮。
“啊不要好、好厉害受不了啊!呀呀!”“又丢了吗,真是不折不扣的荡娃!”蕙彤的下体正是洪水泛滥中,赤红的阴核变硬外突,而在破瓜之后变得更加成熟和高感度的女阴,更是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对于一般已“成形”的淫妇,我们是不感兴趣的。”路嘉笑说。
“但是你的确是特别的,本来是如白纸般不知污秽邪恶为何物的,但身体深处却又的确隐藏着淫娃的素质,所以我们决定继续调教你,要在这张白纸上任我们喜欢的画上淫乱的色彩!(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可是,我的身体却又的确是有感觉的啊,主啊,我应该怎样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