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七章 (9 / 12)

出月仙后,我们就各分东西吧。”

傅邪真油然而生惆怅之意,与玉芙蓉相处时间虽短,然而这短短的时间,却是他一生以来最无忧的时刻,有她在身边,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可轻易解决似的。

而他的决定,不仅辜负花问奴的一片苦心,对玉芙蓉也是亏欠良多,然而,他既已决定过平淡的生活,绝不能因为这些而改变主意。

玉芙蓉叹道:“走吧,玉员外与玉管家其实已无法前去,青城山上,不知有多少危险在等着我们,等我们活着回来后,再说其他吧。”

傅邪真也知道玉员外欲去青城山讨债云云,只是为了蒙骗自己,好让自己相信他就是本地的财主,而其最终的目的,则是输功给自己。

他刚想举步,忽觉气海中如刀割般地痛苦起来,虽强自忍住,然而冷汗仍流了下来。

玉芙蓉道:“你不必担心,玉员外与玉管家的内力一阴一阳,自然会互相冲突,我教你一套口诀,你就能将两股内力合二为一了。”

她不等傅邪真说话,已念起口诀来。

傅邪真无奈,只得依她的口诀试行内力,果然,两股内力不再冲突不休,而是渐有融合之势,等傅邪真运功一周天,两股内力已是浑然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傅邪真睁开眼来,只觉得精神百倍,精力弥散四肢,玉芙蓉露出了惊讶之色,似乎对他的进展之快感到极其不可思议。

她叹道:“你果然是不世出的天才,这套口诀艰深难懂,我光是背熟它,也花了不少时光,然而你不靠别人指点,只是靠自己的悟力,竟已可将它熟练运用了。不过这样一来,你可要多一个麻烦了。”

傅邪真惊道:“什么麻烦?”

玉芙蓉道:“你不是说事后想将功力还给玉员外他们吗?现在两股内力融为一体,与他们的武功再无法兼容,看来他们是无福消受了。”

傅邪真再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如此,怔怔地道:“这可怎么办?”

玉芙蓉淡淡地道:“有什么不好办的,他们只是奉命办事,你根本不欠他们的,至于花宫主,你欠她的已极多,再欠她一些,倒也无妨。”

傅邪真心中别扭之极,欠别人的人情,本就是世间最痛苦不过的事情,何况自己现在所欠的,又绝非人情那么简单。

然而,若想不欠花宫主的情,只有重做圣教教主一途,这却又是他内心中极为不愿的。

他不由长叹一口气,世上的不如意事常有**,又怎能面面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