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2 / 4)
,只熬汤算什么本事。
她上下瞄陈眠生两眼,思考片刻还是磨磨牙作罢。
算了,放这病秧子一马,暂时就不折腾他了。
她才不会说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向陈眠生表达红烧清蒸糖醋油焖的意思。
绝对不是。
趁着陈眠生起锅熬煮鱼汤期间,斐颜偷摸溜进书房,开始翻找起她想要的东西来。
今日去同药堂的经历算是给斐颜提了个醒,这个时代的大夫开药方时,会将具体病症一并写于纸上,若是她能找到陈眠生那张药方的话,说不定就能了解到他的症状。
奈何陈眠生家中别的不多,唯经书纸张多得惊人。
斐颜在浓郁的书墨纸香中翻找良久,终于在几案的一间抽屉里翻到药方。
不过这具身子行动起来实在是有诸多不便,斐颜找到药方时就已经累得瘫坐在地,扭头看一眼被自己刨得乱七八糟的书房,又破罐子破摔地默默转过身去。
那句俗话怎么说的,哦对,眼不见为净。
只要她看不见,身后的书房就还是整洁有序的。
嗯,没错,就是这样。
那张药方被陈眠生保管得完整如新,纸张摸上去很是舒服,一看就价值不菲。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漂亮的字,字迹很是眼熟,斐颜总觉得自己像是前不久才在哪里见到过。
不过时间宝贵,她没在这方面深究,小脑袋凑到纸边,挨个挨个认上面的字。
“晨时咳疾最甚,偶伴夜间阵咳,痰同,气喘急促,每年复发数月,冬日居多......”
斐颜看到这里时一愣,结合陈眠生在她面前表现出的那些症状,这病怎么越看越像是现世的慢性支气管炎。
再往下则是药方,正是先前她在陈眠生的草药包里看到过的那几味药。倘若真是斐颜判断的那样,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陈眠生喝了那么长时间的药却没能得到好转了。
那些药治的不过是寻常的咳嗽感冒,自然对慢性支气管炎起不了作用。
斐颜看到末尾,突然发现最后一排字被黑墨无情抹去,只能勉强看见一个
“耳”字,像是为了不让他人看清内容,特意将这段话抹掉的一样。
她疑惑地皱皱鼻子,盯着那个“耳”字出神。
“耳”?
指的是陈眠生的耳疾么。
想到这里,斐颜才突然意识到,陈眠生的耳疾也并未如她原先想象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