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8页 (2 / 4)

已。

许风胡乱点了点头,不知该接什么话,只是面红耳赤的退了出去。

接下来一个晚上,他走路都是打飘的。偏偏屋子又这么小,到了人定的时候,他跟贺汀州不得不挤在一张chuáng上。

许风后悔没多赚些钱了。他缩在贺汀州边上,紧紧地扒着chuáng沿,闭上眼睛数猎物:一只野兔,一头野猪,一只

不知怎么地,这些东西最后又都变成了月色下的那个人。

许风再也睡不下去,索xing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

谁知贺汀州也没睡着,出声道:半夜三更的,你去哪里?

我、我去河边冲个凉。

不是下午才去过吗?贺汀州伸手在许风腰间一按,说,躺下睡觉。

他手上并无什么力道,但许风给他这么一碰,腰立刻就软了。

许风只好重新躺回chuáng上,侧头看着身边之人,闷声道:哥,你给我找个嫂子吧。

贺汀州倏然睁开眼睛,问:什么?

许风自顾自说下去:嗯,要是能生几个侄子侄女,那可再好不过了。到时我就带着他们漫山遍野的玩儿,就像咱们小时候那样。

咱们现在这样,不也跟从前一样吗?

可是徐神医说,只有双修之术才能治好你的病,否则你非但恢复不了武功,而且仍要受那蛊虫折磨。

贺汀州静了一会儿,说:双修的事不成的

为什么不成?极乐宫的人不都这样练功吗?你从前

那是从前的事。贺汀州目光也如月色一样,慢慢由许风脸上拂过,说,可你不是要我答应你么?往后只跟真正喜欢的人练这双修的功夫。

许风心里通通直跳,到这时才知,原来他下午说的那番话,贺汀州全都听见了。他像是尝着了那糖水的味道,既觉得甜,又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搅得心肝肺都疼了。因不想让贺汀州瞧见自己这副模样,他就将头低了又低,道:那、那你就不能喜欢一下跟你双修的人吗?

贺汀州揉了揉他的头发,苦笑道:傻弟弟,qíng之一字,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

这当中的甜苦滋味,许风自己早已尝了个遍,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他涩声道:是我错了。

贺汀州拉着他手道:你别再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了。

顿了顿,道:我虽然暂失内力,也不过是病好得慢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风望着他笑了笑,说: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