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十七 (2 / 4)

未果,带人走了之后,我才施施然从角落里出来,进屋。

屋子里已经被翻的一团糟,好在钟表并没有被他们损坏,二楼就悲惨的多,脸抽屉都被他们翻了一遍——难道我能躲在抽屉里不成?

仔细查找了一遍,发现我丢失了所有的现金,银行卡倒是没有被拿走——我放在床头的小暗格里了,没被发现。

……那群人居然还有顺手牵羊的习惯。

我连忙下楼看看我珍贵的钟表们。

好在他们大概不懂这些钟表一个个能卖多少钱,所以并没有丢失,就连库洛洛那块怀表,都好好的呆在柜台上的盒子里。

我舒了一口气,认命的搬起来铁门,试图把门修好。

不过我高估了自己。

我试了好久也没能把门装成原样。

“怎么办啊……”我叹息着蹲下抱头:“没有门哪里能安心的睡好觉嘛!”

我正准备找人帮忙,却被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给包围住。

…………是拆我门的家伙们。

我叹口气,站起身。

“咳,有话好好说……”

那领头的却不给我这个机会,手一挥就一群人架住我。

“带走!”

“哎?等、等等!我不能走啊!!!——至少帮我把我的门给装上啊混蛋!万一有人入室盗窃怎么办哪!那些钟表是我的命啊基可修!!!”

那群人显然不听我的阻止,更没有帮我把门装上的意思,用布条蒙住我的眼睛,推推搡搡的把我装进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我不太清楚是什么状况,但依着我身下的震动来看,我大概是被装进了什么运输工具,应该是卡车之类的大型重量运输专用车——因为汽车发动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

我被车子运输了几个小时或者十几个小时,再次见到光,已经是半夜的事情了,一盏明晃晃的白色日光灯吊在我头顶,几个大汉在一边休息。

我眼前的布被暂时取下来,而我被用手铐栓在桌脚,接受他们老大的口水洗礼。

“要不是我们老大身受重伤,我们怎么会来找你一个小毛孩的麻烦?”他似乎是对于自己欺负一个‘小毛孩’的举动颇为不齿。

我眨眨眼,配合的装出惊慌的表情来满足他的不屑。

“你、你们……想要,对我怎么样?”

“你放心吧,我们就是要你去救一个人而已。”

“什么人?”

“咳,你饿了吧?我给你弄点东西吃。”他干咳着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