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3节 (2 / 3)

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颤抖着举起双手,都还在,都还崭新如一,没留下一丁点儿那个人的痕迹。

这时一双白花花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你还好吧?问你名字不说话,神神道道得在看什么呢?”

我失神地看向对方,张了张嘴。

我叫程尚恩。

可是我不敢说……

一直都不敢。

从始至终,那人给我的魔靥(ye),每一个细节都是一辈子的。

我吸了一口气,松垮下来便笑道:“我叫程白。”

一个死人的生命即是一片空白。

◇

◇

◇

◇

◇

留在这里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才算真正的人生——人的生活。

虽然县城坐落在北国最偏僻的位置,但只要风雪过去之后,这里的人就会络绎不绝地来光顾这家酒馆,喝一杯老板娘亲手酿的米酒暖暖身子,再开始一天忙碌的活计。

中午是大堂最热闹的时段,数张擦的干净的四方餐桌上

坐满了人,围住“咕噜噜”冒着泡的火锅,热气缭绕的同时一盘盘热菜也在往上端。

“小程!四号桌!”

欣姐站在灶台边,混着炒菜声高声喊道。

“来了。”

我声音有些慢吞吞的,手上却是慌忙放下正在清洗着的盘子,脱了橡胶手套丢进水盆里,绕过厨房里纷纷奔走忙碌的众人,跑到欣姐身边,接过盘子时,欣姐已经满头大汗地开始炒下一道菜了,侧对着我皱眉道:“快点快点!”

“是。”

我在她面前永远都像一个面对雷厉风行的长官而晕头转向的虾兵,有一点惶惶然跟抱歉。

等到一天中最忙碌的时段过去了,众人才纷纷松了口气,端着碗三三两两地挤在各个角落吃中饭。

我也脱了围裙,踏出门槛,坐在廊沿上的竹椅上,扣开属于自己的铁饭盒,甩甩酸得连筷子都快拿不稳的手,随便拨弄了几根青菜,还没夹起来,身边已落下一个人影。

“今天洗了几个盘子?”

欣姐不忙的时候大多都是和颜悦色的样子,有着三十多岁女人成熟的风韵。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笑,“就……洗了五六盆。”

欣姐吃了一口饭,道:“不错了,比你刚来的时候要好,至少没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