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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3 / 3)

了!你干脆杀了我吧!杀了我啊!”

杀了我吧……

昏暗无光的房间里有一面试衣镜,镜子中有个人衣裳半敞地仰面躺在床上,头离开床沿,露出的脖颈上指印已经发黑,嘴巴半张着,嘴角就像佐罗里的小丑裂开了一条血口,满脸泪痕混着掌印,她可能死了,可她还睁着眼睛,她可能还活着,可她一动不动,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我想,那个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床边还坐着另外一个人,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对着破晓的天色一直转动着手中的戒指,许久她转过身一把拉过垂在地上的手,将戒指用力地戴在了无名指上,放在唇边,极其珍视地亲吻着,那亲吻沿着手臂一路来到脖子,耳朵,脸颊,甚至滑入半张的嘴中。

我听到呜咽的声还有电话那头的留言。

“学姐你们怎么饭都没吃就走啦?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吵架了?明天我们把蛋糕带给你们。”

第26章回忆篇——无题

坐在熟悉的地下室,感觉又冷又硬,没有丝毫可以用来遮挡的东西,唯一的白色衬衫早已又脏又破,扣子也掉得差不多了,m-o了m-o脚踝上的铁链还有手腕上的划痕,我疲惫地靠着密不透风的墙,因为安静,排风扇的噪音此时尤为刺耳。

胃里一阵翻腾,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饿还是不饿,也许饿到了极限那就不饿了。

可嘴里还是惯xi_ng地念念有词,“我错了,给点吃的……什么都行。”

这里连只老鼠都没有。

怪我,敲碎送来的餐盘割腕自杀却没力气下狠劲,现在半死不活地吊在这,忍受着饥饿的煎熬。

肚子又开始“咕咕”叫着,我捶了一下,也就这么一下,剧痛突然排山倒海般地袭来,我下意识按住胃弯下身的当口,一口浓黑粘稠的血就这么直接吐了一手,我像甩掉什么呕吐物一样甩了甩,扶着墙站起来蹒跚着走向洗手池,洗掉满手的黏腻,灌了几口凉水漱口。

无论我怎么若无其事,身体上的剧痛怎么可能控制得住,胃绞着痛不说竟开始直逼心脏。我一下滑跪下去,还死死地把住水龙头想要站起来,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

蜷缩在ch_ao湿冰凉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