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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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来,少年一直是被自己半强迫的保持关系的,他也因为独占欲而对他多多限制,更以打著惩罚之名来欺负他,把他弄哭。虽然他明白自己很恶劣,但他就是无法克制内心那只猛兽,而少年除了偶尔小小的反抗外也是认命的接受这一切。

他知道,少年不想闹翻这个原本就不怎麽温馨的家,也不想要敬爱的大哥发现这一切。

他握住少年的软肋,以此让他就范。也因为这样,他做得再过份少年也只是隐忍。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他甩耳光。

就像一个主人从来没想过那只任自己逗弄欺负的温顺小白兔咬一口。虽然不疼,但却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让他颜面丢尽,尤其是在这种情况。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秦瑞君冷冷道。

此时此刻,再大的欲望也消了,男人的火热软了下来,却没有退出,而秦砚刚因为药物的原因依旧挺立著,但那蚁噬的麻痒又怎麽比得上剜心的痛苦?

虽然他一直很想结束与父亲的这种背德关系,然而每一次原本是父亲单方面索取的性事最後总会变成自己抱著他不放,放荡不已的迎合著,在其中得高快感,然後高潮。

秦砚觉得父亲只是抱著一种好玩的心态与自已保持关系,总有一天会厌倦的,等父亲遇到更感兴趣的人,就会像丢弃宠物一样,毫不留恋的抛弃。他怀著又惊又怕的心情等待著这一天的到来。但在这一天到来之前,他希望父亲是属於他的,不要受到别人的诱惑,离开他,像大哥一样离开他。

秦砚一直都是自卑的。母亲生下他不久就死了,把被送到秦家──那时的父亲还没有正式接手秦氏,搬出秦家老宅是後来的事了。

从小就被告知只是父亲在外面不小心留下的风流种而以,不要妄想太多,否则就会被赶出去。因此,他一直小心的站在角落,尽量不动、不说话,是大哥,是大哥第一个过来跟他说话的,那时候的他不明白待任何都是温柔的大哥只是可怜他,还一直巴著不放,甚至对大哥产生了那种龌龃的感情。

然後,三年前大哥决定出国留学,即便自己一再请求大哥也是说著“对不起,我很快会回来”之类的安慰话语,丢下自己一个人。

冰冷的父亲几乎不会看他一眼,二哥也从来不跟他玩,性格孤僻的他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哭。

後来……後来因为喝碎的缘故与父亲发生关系,直到现在。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能得到父亲的关注他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