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 (2 / 4)
后,一个细柔的身影踩着月光进了屋坐下。
苏汐靠在椅子上,低头俯视瘫坐在地上的两人,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按了血红手印的泛黄纸张瘫在二人面前。
那男子吼了一声,朝前一扑便想夺回,被人当心窝子里狠狠蹬了一脚,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老实点!”家丁狠声吆喝着。
苏汐抬手将纸一抖,在风里发出“啪”的清脆声响,惊得两人一颤。
“叁千两银子,或者,剁了你儿子的那双嗜赌成瘾的手,陈婆婆……选哪个?”
风吹扑着细细作响的纸页,苏汐俯首看着她们,柔和的脸上一片平静。
陈婆子瞧着那白纸黑字,血红手印,一时怒急攻心,又被饿得耗脱了气,差些一口气喘不上来,蹬了腿儿去。
“娘!娘!您可不能晕啊!”那栓子是又掐人中又抹唾沫,好容易才把翻着白眼儿的老婆子叫醒过来,却被老婆子甩手就扬了一耳光。
在内宅混了这么多年,陈婆婆哪能不知道苏汐的意思,当即跪倒在地,痛心疾首地哭嚎,“是我老婆子不对,瞎了眼撞到您枪口上来,您放心,婆子什么都没看到,您和叁小姐清清白白,姐妹和睦,再无其他!婆子绝不会乱说……”
苏汐一字字听她说完,才又慢条斯理地将纸折好,收回袖中。
“不,我要你照实回禀,禀完了……祖母是何态度,想做什么,一一都来告知与我。”
陈婆子纳了闷,可她没得选择,当即磕了叁个响头,伸了指头对天发誓。
苏汐不置可否,也不再浪费时间,转身走了。
老天要是管人的誓言,苏亦桓早该被劈成渣滓,骨灰都被扬得漫天了……
翌日,老太太便铁青着脸,不由分说拿回了苏汐掌管的中馈,也没想好再交给谁,拿在手中,却又觉得尤为憋屈。
苏汐没什么反应,应承着笑笑,看得老太太咬碎了牙,只恨不得将手中握着的库房钥匙一把砸在她脸上。
只是还来不及砸出去,苏府上下便陡然被门外的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汐皱了皱眉,问着刚从门口打探过来的小环,道,“怎么回事?”
小环附在她耳边低语,那边厢老太太听见了也是脸色发白,冷不防朝这边瞪过一眼,颤颤巍巍朝外走。
一行人跟上。
苏府门口,常年一脸冷肃的严佚大人领着一堆人走上前来,“老太太,苏大小姐……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