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24 (2 / 4)
花染吓坏了,挣扎不出他的臂弯后,绝望的声色泪下:“门、门推不开,我们死定了!”
闻人麟想了想,冷静回答:“这个门是拉开的。”
花染:“……”
如果不是吓得浑身发抖,她简直要跳起来打他的头,这是什么回答,双手揪住他衣襟,她踮起脚,仰着脑袋,以着这一辈子最严肃的口吻啜泣道:“我们快逃,有、有、有那个!电源都切断了,就是百……那啥夜行的时候啊!”
闻人麟安静的垂眼凝视了她的泪流满面,忽然叹了口气,就这么拥着她,走到茶几旁,弯腰抽了几张纸巾,将碍眼的眼泪轻轻摁掉,这才低沉的将假日节能设置给解释了一道。最后见她依然惊魂未定,犹豫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口吻生涩的安抚道:“我在,不要怕。”
满心的惊恐畏惧忽然就奇迹般的消失了,花染呆呆的被摁在沙发上坐好,回神过来的时候,手里还被塞了个装了半杯温水的纸杯……
瞧着坐在对面沙发认真吃晚餐的闻人麟,后知后觉的羞窘冒出头,有点尴尬的往右边看过去,盯着那边的反射着灯光的红木书柜,佯装发呆,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无法不注意到肩膀宽阔的男人。
几秒钟之后,小脸腾的通红。
这种极为熟悉的感觉瞬间掀起了大脑中被极力压抑在最底层的记忆,光明正大注视着她的男人、放浪形骸挑逗她的男人,夹在中间战战兢兢唯恐被发现的她。
窘迫与惊吓的同时,是难以遏制的战栗与酥软,被唤醒的不仅仅是狼狈窘态,还有大脑皮层喷涌而出的羞耻快感,热浪,在她努力停止回忆的时候,已经不受控制的在小腹内翻滚,细微的电流在后脊流窜,酥麻、热辣。
这才忽然发现,室内的暖气开得这么足,穿着小棉衣的她热得浑身如针刺般难受。
可她哪里敢脱衣服,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下的,僵硬的捧着纸杯子,低着头,咬着下唇,竭力忍耐。只要他吃好了,她就可以离开了,就没事了。
“怎么脸这么红?”低沉浑厚的嗓音在密闭的宽大办公室里,简直媲美世界第一男低音,回响效果好得让她差点跳起来!
她在他的目光下很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没吱声,也没抬头,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光洁的额头都红透了。“热就先把外套脱了吧。”他善意的建议道。
脱了吧、脱了吧……
这叁个字反反复复在她耳畔如同立体声环绕着,她挣扎着想要去数一数闻人麒离开不到两个星期的日子到底有少天,下唇